地,名为‘访查’,实为窥探。
此等行径,置朝廷纲纪于何地?视国家法度为无物!此乃大不敬,罪一。
其二,心怀怨望,谤讪朝政。
臣查得其近日下值后,于市井茶楼,曾经说过朝中衮衮诸公,皆尸位素餐之辈!
此等言论,非议朝政,谤讪大臣,动摇人心,其心可诛,分明是攻讦朝廷用人法度,诋毁圣上治政清明,离间君臣,惑乱人心,罪二。
其三,交结内侍,窥探禁中。
臣风闻,范简为构陷王主事,不择手段。曾多次秘密遣人,或亲自乔装,与内廷某些低等执役、文书宦官往来,打探禁中消息,乃至窥伺陛下起居注档之片语只言,企图寻隙构陷,牵强附会!
内廷乃皇室禁脔,岂是外臣可交通窥探之地?此等行径僭越,有窥测宫禁、图谋不轨之嫌!
臣恳请陛下,彻查内廷,以肃清宫闱!此乃十恶不赦之大罪,罪三!”
好家伙,要不是告的是她,她都快被这位老大人列出来的三宗罪说服了。
“统,这才是嘴强王者,死的都能说活。”
“汀姐,保命要紧。”
众人或复杂、或同情、或看热闹、或幸灾乐祸瞅过来,钟离七汀表面人淡如菊,实则大脑高速运转,思考对策。
御座之上,风临宇俊美的面容隐在十二旒白玉珠冕之后,看不清表情,只有那无形的威压,让殿内空气近乎凝固。
“范卿,郑铎所言,你有何话要说?”
钟离七汀出列,朝帝王恭敬行礼,直接与原告律师对线,开麦:
“郑郎中,你说‘藐视国法,紊乱朝章’。
我查兵部武选司袭替案卷,是因该案此前由都察院核查,有疑点。依《会典》‘事涉各衙门者,移文会勘’之例,由都察院行文兵部,兵部复文同意,并派员陪同,才调阅核验。
所有文书往来签押,皆有档可查。此乃合法合规公务,何来‘私自’、‘强索’?
至于离衙,我奉都察院堂官之命外出查证,均有记录备案。此条指控,简直就是臆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
第二,心怀怨望,谤讪朝政’。
这简直就是诛心之论。你说说我在茶楼、与何人宴饮、说了何言何语,郑郎中须得指出具体人证、时地。
若指不出,便是风闻奏事,诬陷同僚。至于‘攻讦朝廷用人法度’。
我核查的是王允中一人袭替程序是否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