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冲过来,自家老爷朝他眨了一只眼,又重新闭上眼睛。
他只好默不作声蹲在自家老爷身边装木头人,怕扰乱她什么计划。
“老人家,你怎么样,能听见我说话吗?”
钟离七汀适时地,极其缓慢掀开眼皮 ,发出一声悠远而痛苦的呻吟……
“诶……”
她拉长音调,对上萧景渊眼神中纯粹的惊痛与自责,想讹他的心都快良心不安了都。
痛是装的 、飞出去是真的 、狼狈是真的 、重伤是假的 、眼前写满关切、尚未被权谋浸染的年轻脸庞,更是真的。
长街混乱,围观吃瓜群众议论纷纷,其他马车堵在后面远远观望 ,落日余晖将一切染成暖金色 ,却照不透刚刚弥漫开的紧张与意外。
钟离七汀在心里敲起算盘:时机正好 、伤势逼真 、围观证人巨多 、肇事者身份显赫心怀愧疚 。
讹他!就现在。
“老人家,你伤到哪里?”
“哎哟,我这把老骨头,咦。萧。。嘶。。萧侍郎?”
钟离七汀一边痛苦的撑着后腰,就着小白兔和老吴的手劲半坐起来,一边假装惊讶又痛呼的认出大反派的身份。
“正是晚生。万没想到冲撞的是范老大人,晚生之过, 百死难赎其罪。”
萧景渊看看驴车惨不忍睹的残骸 ,又看看惊魂未定的老车夫 (老吴),果断说道 :
“老大人伤势要紧, 车架亦需赔偿,晚上立刻去安排 。”
钟离七汀拉住他欲起身的手,忙问:
“萧侍郎,不忙,你准备赔多少银子?”
“现在重中之重是先找大夫给老大人治伤,医药费用晚生全包,至于车马费和其它,你看1000两可够?”
“呃。。”
1000两,治病还在其外?我勒个去,这比狗皇帝还大方好多倍。
“汀姐,他是世家子弟,家里几代权贵,花不完的钱。”
“牛掰。”
钟离七汀温柔的拉着他的手,笑容和蔼:
“萧侍郎,老夫知道你的人品,这驴车不值啥钱,加上伤药费给我1000两够够的。”
萧景渊好说歹说要带她看大夫,要多赔点钱都被拒绝了。
回去路上,钟离七汀坐在轿子里,外面大反派骑马随行在轿旁,身姿挺拔。
她实在不想让旁人看见她与这位炙手可热的年轻侍郎过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