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七汀冷笑,还想转移话题,这是老娘玩剩下的,她张口欲言,又刹车。
只因殿外传来急促压抑的脚步声 ,一名小太监悄悄趋步到大太监耳边私语。
大太监脸色大变 ,快步走到帝王跟前 低声禀告。
“咋滴啦?男主脸色好难看。”
“汀姐,男主的暗卫通报你屋子昨夜进贼了。”
“我去,他监视我,还有没有人权啊?”
“换个角度想,这不是被暗中保护了吗?”
“有道理。阿统,以后我和老吴回去,再放出生活小能手,一离家,把光罩收起来,千万不能在陌生人面前露馅。”
“ok。我会管理好的,随时切换。”
“行。交给你我放心。”
风临宇听完眸色渐冷,他抬手止住钟离七汀和王主事争辩,语气有不容置疑的威严 :
“刚才朕接到信息,有老鼠搬家,也不知这老鼠有没有搬了不该搬的东西,朕挺好奇。
至于刘氏袭替一案,疑点重重 ,着督察院台院侍御史范简详查,务必要查个水落石出 ,兵部武选司全力配合,不得有任何推诿。”
接到尚方宝剑的钟离七汀面色一喜,王主事则面色煞白,冷汗涔涔。
退朝后,钟离七汀刚走到百官厅,就被后面一人叫住,来人一身绯色官袍,气质儒雅的老头,曾经跟原主有几分淡薄的同窗之谊。
“范御史昨日兵部之事刚直可敬,刘金生前,曾有一至交好友,目前在京营辎重营任书办,姓赵。或许他能知些旁人不知的细情。保重。”
男人说完,微微颔首,融入大流中消失不见。
“统,这周侍郎有资料不?好人坏人?”
“汀姐,任务里记载他是中立那种,就是保全自身,也不会使劲薅羊毛贪污那种。”
“呵。。可真有意思。”
钟离七汀摸摸袖袋的秃毛笔。
她吃了早饭回都察院,吩咐陈经历用都察院名义兵部档案日期和字迹矛盾。
一面偷偷溜出衙署,乔装打扮,暗访京营辎重营赵书办及刘家旧邻。
“汀姐,你这化妆术终有一日用在这里,就感觉挺奇葩的。”
“那有啥办法,年年打工年年愁,天天忙得像个球,关键boss不给涨工资,希望办好着案子,给点赏赐,家里穷到耗子搬窝了。”
“努力,奋斗!”
“行了,别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