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啥?”
“早起、早睡、为了早起而早睡 。”
“节哀。”
月朗星稀,生活小能手光罩很给力,开头睡觉又冷又湿,过了0点刷新后,整个家里都很温暖。湿气、霉味、有害生物、尘土全部清理干净。
寅时初刻,也正寒,星未沉,更夫的绑声刚歇,系统牌闹铃响起。
“汀姐,起床。快起床。”
钟离七汀翻个身拉被子蒙住头,9527也挺无奈的,它家宿主的好睡眠又恢复到以前秒睡境界,雷打不醒。
飞上前,踩在被子上,一边蹦,一边唤她。
“汀姐,快起来打工啦!”
“呼。。。”
“汀姐,汀姐,老吴都起来了。快点起床。”
喋喋不休的吵吵嚷嚷终于唤醒又要上早班的钟离七汀。
9527点亮桌上油灯,看着自家宿主套着洗到发白的衣袍,然后罩上官袍,飞上前帮汀姐捋平每一丝褶皱。
钟离七汀把玉带,乌纱帽一一规整好,又去洗漱完,老吴早已在驴车前等候,他从未误过一刻 ,真是个守时的。
老吴微躬身,粗糙指节递过去一个粗布包裹的温热烘饼和一个小陶罐,里面是滚烫粗茶。
“早,老吴。你啥时辰起来的?”
“老爷,早。小人子时初起来的。”
“汀姐,他0点36分起来的。”
妈耶,那么早?
钟离七汀打哈欠的嘴巴都顿了顿,垂眸扫过老吴粗糙指节,接过东西,轻轻拍下他肩膀,踏进驴车。
“多谢。”
老吴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疑惑的看看还在晃荡的车帘,将小凳收起,爬上驴车,扬鞭启航。
嗒,嗒,嗒。
小毛驴的蹄声敲破寂静的街道,车轴发出有规律的低吟,这是皇朝第一串上朝序曲。
钟离七汀一进去就把东西喊9527收起来了,帽子一摘,眼睛一闭开始秒睡、补眠。
车厢内自成天地 ,车厢外有老吴温暖守护和沉默的付出。
在这孤决一生的政治生涯中,主仆二人早已超越世俗观念,成为彼此坚实的依靠。
驴车简朴至极,独来独往,漫长的路途,偶有马车和轿撵将他们远远甩在身后。
这主、仆、驴、车在黎明前构成一幅流动的画面,也是活着的注脚。
宫门近了,灯火渐明。老吴勒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