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她一间。
进去一瞅,好家伙,睡房兼书房,墙壁是黄土夯筑,还爆了细小的缝隙,贴了纸张封住口子挡风,窗棂也用稻草塞着缝隙,不时有碎风透进来。
冬天这地上有点阴湿,看起来很不舒服 ,坡脚的旧木桌,掉漆摇晃的方凳,掉门的小柜塞着洗到发白的常服。
唯一的床还是用板凳和条凳拼接起来的 ,被子上还打着大大的补丁 ,墙角码着老范大人自己拾来的柴薪。
柜子上缺口的陶罐储存着清水,最像样的只有靠墙的书桌,整齐叠放几摞书卷,一方粗砚台,两根秃毛笔。
没有火盆,油灯也是省着用,作为一名月俸15石大米,一石05两银子,加柴薪补贴4两,马匹草料2两,公厨补贴(免费中饭和值班免费晚饭。),按理来说,日子应该过得不错。
“统,老御史的存款在哪里?”
钟离七汀在9527帮助下找到了存款,共计13两银子。
她感觉天塌了,这老御史过得比张贵还不如。
“只有这么多,其它少部分在老吴那里,负责日常开销。”
“为什么这么穷?”
“俸禄发的是陈米,有折损费,过节有微薄赏赐,几匹绢和几斗米,实则发下来的银子折合后只有4—6两,再扣除房租 、衣食住行、交通,偶尔贴补有困难的邻居百姓,这日子基本是入不敷出。”
“他不交际吗?”
“不交际,堪称御前硬骨头 !”
钟离七汀手微微颤抖,看着手心常年握笔的老茧,突然对这位老御史发自内心的钦佩。
这位为官清廉的老御史范大人,在繁华藏污纳垢的京城 ,能保持初心,从未收过任何贿赂,与那些贪污受贿,浮华奢靡,结党营私,划出一道沉默决绝的分界线。
“统,这范大人,着实可敬!”
“那可不,他有功德加身,才能被时空管理局选中借用身体。”
“他的魂也投胎了?”
“对。”
“有什么心愿没?”
“ 以生为炬, 以命为尺,使法度归于庙堂, 使公义显于天下,海晏河清!”
钟离七汀了然,一猜这位老大人心中就只有大爱。果然!
扣扣。。
门打开,原来是老吴做好饭菜叫她吃饭,天可怜见 ,堂屋都没有,吃饭只能去老吴屋里,因为老范大人的桌子摆着公务。
钟离七汀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