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好了,阿统。”
9527不再开口,它只是默默心疼自家宿主,用自己的能量缓解她的痛苦。
明明时间一到就可以返回时空管理局,可现在……
钟离七汀温和的扫过云斑熟睡时长长的睫毛,想起他小时候被雷声吓到,把整个脑袋埋进她腹部的绒毛里,那时候他们失去母亲,彼此相依为命。
而现在。。她不敢想往后!
云斑开启一种固执的照料,黎明前就出发,走遍方圆十公里每一丛灌木,用嘴唇测试每一片叶子的嫩度。
他发现姐姐只能吞咽最顶端的嫩芽后,就发展出一套独特的采集方式——用角冠轻轻勾下树枝,再用门齿精准地摘下叶片,整个过程叶片不会碰到可能沾染泥土的嘴唇。
“姐姐,吃。”
他回来时总是这样注视着她。
钟离七汀张开嘴,咀嚼得很慢,慢到能数清叶片上的每一条叶脉。
她已经不再需要食物,仅仅靠这个动作,去证明她还活着,还能接受弟弟的心意。
有一次,云斑带回一种罕见的紫浆果。果实太小,他不得不含在嘴里一路狂奔回来,嘴角被果汁染成深紫色。
钟离七汀虽然有洁癖,但还是吃下那些果子,她尝到了弟弟唾液里的焦急和爱!
那日夜里,她做了一个清醒的梦。梦见自己还是做人时读过的一首词句:
“死亡是沉默的告别, 思念是永恒的回响 。有些爱沉重到无法独自活着!”
她突然明白云斑最近的沉默,那不是悲伤,是察觉到了。
旱季深入时,钟离七汀开始出现短暂失明。
世界会突然变成模糊的色块,只有云斑的身影始终清晰,他的毛发在阳光下呈现蜂蜜般的金,角冠上新增的战斗伤痕像银色的勋章。
那天下午过后,钟离七汀的后腿也终于失去知觉。
倒下时很缓慢,像一棵被蚁穴蛀空的老树。
她没有惊慌,甚至有种奇异的平静。云斑冲过来,用脖颈支撑她残破的身躯,发出一种她从没听过的声音——介于哀鸣、怒吼之间的悲怆!
钟离七汀用最后能动的脖子,做了三件事:
轻轻蹭掉云斑眼角结痂的一处小伤口,那是上周他为她驱赶草原二哥时留下的爱护勋章。
再用鼻尖碰碰他左前蹄上那个白色的月牙形疤痕,那是他三岁时踩到荆棘丛,她花了三个夜晚为他清理化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