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斑依偎在钟离七汀身后,大眼睛里还残留着丝丝兴奋与好奇。
小红站在云斑的头上,一会儿飞去母亲身上,啄食着它皮毛里的寄生虫,小眼珠机警转动。
“然后我就啪一脚,它飞出去好远。我真无心伤它,可它架势太吓人了,要跟我死磕到底。”
母亲停止咀嚼,缓缓抬头,巨大的睫毛下,那双温和琥珀色眼眸望向远方地平线。
“你仇家来了。”
钟离七汀瞪大眼,难以置信侧头望去。
“还来。。要老命。”
风的信使送来一股混合着泥土与麝香的气息,一个矮壮的身影,像一颗裹着愤怒的灰黑色炮弹,正穿过及膝的荒草,坚定不移地朝着它们冲来。
平头哥一身白毛炸开,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 ,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势,又来找钟离七汀干架。
头皮发麻,哭唧唧。
“母亲,救命。”
她狗狗祟祟缩到母亲身后,云斑有样学样,小红发出只有钟离七汀和9527听得到的声音。
“哈哈哈。。果然是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笑死。。”
母亲淡定,稳如老狗。它甚至没有移动位置,只是将高大的身躯完全转过来,面向那个冲锋的小不点。
语气低沉而平稳,像拂过草原的暖风,
“孩子们,对待执着的‘复仇者’,不是用力量对抗力量。而是要让它明白,你看到了它的愤怒,也拥有轻易制止它的能力,但选择不伤害。”
平头哥冲到了她们脚下,仰起头,发出一连串尖锐急促充满威胁的嘶叫,前爪暴躁地刨着地,尘土飞扬。
它试图寻找角度,去咬长颈鹿的蹄子或腿。
母亲只是轻轻抬起前腿不是踢,而是提起。然后,从容不迫精准将那只巨大的蹄子悬在了平头哥正前方不到一尺的地面上空。
没有落下,就那么悬停着。
平头哥冲锋猛刹车,它仰起几乎九十度的头,才能看清头顶上那片巨大阴影般的蹄子。
它愤怒地左右跳动想绕开,但母亲的另一只前蹄轻描淡写移过来,封住另一边。
两只蹄子像两座不可逾越的山峰,无论平头哥怎么窜,始终笼罩在它前方,挡住去路,却并未真的伤害它。
平头哥更加狂躁,试图啃咬母亲的蹄子边缘,但坚硬的蹄壳让它无从下口。
它累到喘粗气,眼神里的火焰更盛,那是一种被戏弄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