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慌逃走,可惜已经晚了。
这悲惨的一幕,尽收眼底,感叹。
“啧。。这时候的它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但绝无生还的可能。”
“你说的很好,小红,但是下次别再说了。”
豹姐成功狩猎的时候,远方传来的叫声。
小红站在云斑头上继续感叹。
“胜利也许会迟到 ,但草原二哥一定不会缺席。”
“它们是情报站头子。”
豹姐齿间扼着新鲜的小鹿喉管,温热鲜血正顺吻部滴落,腐木味的阴影已扇形围拢。
三只斑鬣狗咧开嘴,黏湿的鼻头抽动着,将豹的低吼与草叶战栗绞成渐紧的绳结。
不出所料,二哥还没动手,豹豹就被揍的抱头鼠窜,丢下猎物赶紧逃跑,身影有点狼狈。
连钟离七汀看了都忍不住掬一把同情泪。。
“果然是越努力,别人就越省力。”
“打工豹名号,名不虚传。”
“柿子要捡软的捏 。”
结局已经很明显,鬣狗大快朵颐,软柿子豹姐只能干看着它们撕扯猎物。
“汀汀,云斑昨夜一直在做噩梦。”
钟离七汀顺着她的话看向云斑,果然,情绪有点萎靡不振,跟往日机灵活泼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也是,谁又能在目睹过母亲在自己面前被人类杀死、肢解后,还能保持平常心呢。
“云斑,过来。”
小家伙哒哒哒过来,这时候的晨雾还带着夜间清冽,稀树草原在淡金色的天光里逐渐苏醒,钟离七汀把修长脖颈垂成一道温柔的弧线,轻轻环住那团在凉意中微微发抖的小兽。
“姐姐。”
他细瘦的腿仍在轻颤,情绪低落将脸颊贴过去。
“怎么了?怎么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姐姐,我想母亲,晚上没有她的气味我睡不着。”
钟离七汀在心底默默叹口气。
“晚上我挨你睡,你就能休息好了。小云斑,你忘记答应过你母亲的话了吗?”
云斑疑惑的歪头,一时记不得自己答应过母亲什么。
“你母亲说她出去几天就回来,这几日你要乖乖吃奶,好好听话呀!”
毛茸茸乖乖点点头。
钟离七汀缓慢坚定地蹭着他耳后柔软的绒毛,把自身暖意一丝丝渡过去,让他冰冷的鼻尖渐渐恢复了些许温度,紧绷的身躯一点点松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