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雌狮横向移动,堵住母长颈鹿可能被迫转向的另一个角度。
包围圈不是静止,是正在无声收缩的倒刺铁环,每去一秒安全空间被剥夺一寸,死亡可能性叠加一层。
母长颈鹿视野边缘开始模糊,只剩下那几双越来越近黄金色的死神瞳孔。
它甚至能闻到最前面那头雌狮口中呼出带有昨日腐肉残渣的腥热气息。
就在铁环即将箍紧、肌肉即将弹射、獠牙即将吻上温热血肉的那个刹那。。
一张钟离七汀未曾理解的卡片,在半空中被无形力量捏碎、引爆。
“叮,【默哀卡】已启动。”
一股无形无质却沉重如深海寒流的波动,以她为圆心,轰然扩散。
这波动拂过草尖,草叶瞬间低垂,拂过空气,连飞舞的尘埃都变得迟滞,它最主要的目标,是那些被杀戮欲烧灼的大脑。
时间,被蛮横地撕开了一道裂隙。
那头即将扑出的精瘦雌狮,前爪已然离地,整个身体呈现出完美的扑杀弧线。
但在那弧线的顶点,一切力量、一切意图,诡异地蒸发。
它没有落下,而是像被抽掉了所有骨骼,直直坠落,砸起一小片尘土。
头颅深深埋进尘土,宽阔的肩膀开始无法控制地痉挛,一种不属于野兽破碎的呜咽从它胸腔最深处被挤压出来,仿佛有只看不见的手,正将灵魂里所有关于的记忆拧绞成泪腺的酸液。
“吼。。。”
(“我可怜的幼崽。。呜。。)
诺亚雄狮那稳如磐石的身躯,猛地一震,瞳孔里算计的冰层被底下陡然掀起漆黑的情感海啸击得粉碎。
无数画面与情绪不是它的,却又像是所有猫科生灵共通的悲怆,蛮横涌入,幼崽死于疥癣的瘙痒与高烧。
强健的同伴在旱季尽头变成一具包着皮的枯骨,自己终将老去,獠牙脱落,在孤独中被新一代驱逐、撕咬。。
一种庞大、虚无、足以湮灭一切食欲的悲伤,像夜幕般彻底笼罩,它仰头颈部筋肉虬结,张嘴发出一声拉长震颤让听到心脏都为之一缩的哀嚎。
那声音里是王者的末路,是力量面对时间与死亡时的绝对无力。
所有狮子都像突发恶疾,流下泪水冲开脸上的土垢,一头头瘫软下去,发出幼猫般细弱连绵的啜泣,声音凄凄然。
“母亲,云斑走。”
钟离七汀一使用卡片后,就开始突围,无奈跑出去十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