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字舞步,那是长颈鹿对付地面掠食者的杀招,蹄子坚硬如铁,轨迹难以预测。
母狮经验丰富,紧急刹车侧跳躲开,但一只冒进年轻雄狮慢了半拍,被蹄风扫中前肩甲骨,痛嚎一声翻滚开去,看来伤的不轻。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把钟离七汀都看呆萌了,她难以置信的瞪大眼。
“阿统,难怪你一直让我找妈妈,这大自然每一种生物传承下来的宝藏根本挖不完。”
“对啊,你要学的还多着呢。没事哒,汀姐,咱们慢慢学,不着急。”
母长颈鹿没有乘胜追击,反而赶紧恢复站立姿势,它脖颈上沾满恶臭泥浆,胸膛剧烈起伏。
它用高大的身影挡在钟离七汀和危险之间,居高临下、目光如刀,扫过暂时受挫的敌人。
狮子在不远处低吼徘徊,可能正在评估着代价,鳄鱼也缓缓沉回浑浊的水中,只留下一串气泡,和一双冰冷凝视的眼睛。
水源,近在咫尺,而危险,却从未离开过。
钟离七汀不忍心,再次问9527。
“真的不能把奶喂给母亲解渴吗?”
“汀姐,真不行,那奶瓶只能绑定一个人。”
“哎。。”
她叹口气,召唤母亲。
它刚才连续暴击两次,却一滴水也没喝到。
但转头一想,至少但她们还活得好好的,不是吗?
母亲终于过来,它伸出脖颈轻轻推了钟离七汀一下,示意离开。
生存的战役在这片草原随时上演,在这一口水未喝之后,又是一次短暂的间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