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己都怕,毕竟我的大脑只有烤箱大。”(注:河马脑重仅600克)
请默念保命三字诀:
它不瞎,它只是懒得理你。
它没笑,它是在量你的尺寸。
它不动,是在计算冲锋角度。“
钟离七汀麻爪,瞅瞅瘦削的母亲干裂的嘴和水潭里令人作呕的水。
水被它们庞大身躯搅得浑浊不堪,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粪便、腐水混合的刺鼻气味。
岸边也被践踏得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它们用来标记扇形甩开的粪便。
“yue。。。”
钟离七汀仅仅只是看了一眼,灵魂就遭遇了活了几十年也不曾遭遇的碰撞。
到底是渴死还是喝下那恶心吧啦的。
她感觉自己作为一个人的还在作怪,看了一眼就被辣到收回视线 。
母亲在距离水潭几十米处停下,它向前微微探身,干裂的鼻子翕动着,渴望的嘶鸣在喉咙里滚动。
但那双覆盖着长睫毛的大眼睛里,警惕与决断在飞速权衡,它在犹豫要不要上去争。
这时,旁边传来打干呕的声音,母亲无奈的摇摇头,用修长的脖颈环了钟离七汀一下,也不知这孩子哪来的歪理邪说,总拒绝喝脏水。
而大个头河马群也注意到了这两只不速之客。
水域项目片区一头体型硕大的雄性甩粪艺术家从水中缓缓站起,露出令人望而生畏几吨重的庞大身躯和匕首般的獠牙。
它张开血盆大口,展示黄牙,发出清晰无比的警告。
“噗嗤噗。。吼。。”
9527忙给自家宿主做翻译官。
(“滚开,你们两个踩高跷的。别以为你们长得高 ,我就怕你们。)
钟离七汀无语,9527逗比的翻译倒是把她内心呕吐的感觉都压下去一半。
此刻又有几辆水下坦克冲到岸上来鸣笛 :
“此塘是我开 ,此泥是我宅。
甩尾粪作展,泡澡泥化伞。
欲饮潭中水,留下好做诡。
牙长两尺半,专治你捣乱!”
它们粉红色口腔在灰黑皮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和恐怖。
低沉充满威胁的吼声从胸腔中发出,震得水面都起了波纹。
这是它们不容置疑的宣言:你若再踏入一步,那便是战争。
大战一触即发,汀汀回头看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