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小小丛绿色被叶片被吃完,甚至开始咀嚼那些毫无水分的枯树枝,发出的声响,只为压榨出那一点点养分维系生命虚无的希望。
“汀姐,前方有你亲戚。”
钟离七汀惊讶,她来这个世界还没看到过同族呢。
“丑小孩终于要见其它家长了吗?”
“汀姐,你不丑,只是有点胖。”
钟离七汀磨牙,狠狠甩头,无奈9527扒在犄角上稳稳的,只能放弃。
“下次你再说我胖,就不许坐我头上。”
“ok,汀姐,我错了。”
随着体型的增高、那对小鹿茸的距离也拉开几许,9527就缩小身体卡在那里,当成自己的专属王座。
母亲继续带着钟离七汀赶路,穿越过一片布满砾石的区域时,视野尽头,热浪扭曲的空气里,渐渐描摹出几个修长而熟悉的身影。
同样是优雅的身姿,同样斑驳的花纹,在蒸腾的地气中如同海市蜃楼。
“哞。。”
母亲发出一声细微含混的鸣叫,带着一丝本能的雀跃。
那是它的,又或许是没有血缘的同伴,长颈鹿社会结构松散得如同这旱季的风,沙里的土,它们很少结伴而行。
除非是旱季,在食物、水源、安全等问题时,短暂聚集在一起 ,然后悄无声息的各奔东西。
唯一固定的纽带 ,就是母子关系 ,母亲会抚育幼崽一年半 —两年 ,形影不离 ,教授生存技巧 ,提供保护。
近了,更近了。
那些巨大的身躯在寂静中投下交错的阴影,没有亲昵的碰触,没有热烈的嘶鸣,连眼神的交汇都短暂得如同流星。
场面安静如鸡。
钟离七汀麻爪,左望望,右瞅瞅,问9527。
“统,它们在演哑剧吗?”
“汀姐,它们在交流信息。”
钟离七汀抖抖耳朵,凝神细听。
果然,一段极为微弱的低频率在耳膜中回荡,感觉有点痒痒的。
她抖抖耳朵,抬起蹄子想抠抠,然后。。抬了个寂寞。
长颈鹿们静静站着,高昂的头颅在令人眩晕的高度上微微摆动,仿佛在以一种钟离七汀无法理解的方式,交换着关于与的信息。
这是一场无声的茶话会,空气中流动着默然的关切与确认。
还没等钟离七汀分析出一个子丑寅卯,那短暂的交流,瞬间被太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