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的头骨全力砸向对手的颈部、肋骨或腿部。
两个体重以吨计、身高近六米的巨物,用坚硬的骨锤互相轰击,那砰、砰闷响能在草原上传得很远。
这较量完全依赖头骨的硬度和脖颈的力量,失败者往往会被击倒在地,甚至受伤骨折,造成歪脖子 。
因此,拥有最坚硬头骨和最强大脖颈雄性,才配繁衍后代。
钟离七汀想抬蹄子摸摸这两个卡哇伊的叮叮,无奈摸不到。
几个回合后,母长颈鹿毫发无损,态度优雅平和,倒是把鸟爸气得够呛。
“嘶嘶。。。”
“汀姐,它骂的很脏。”
鸟爸喘着粗气,愤怒跺脚后,终究还是跑回它的宝贝蛋旁,和鸟妈一起守护巢穴。
钟离七汀立刻狗腿的笑笑,把脸扎进母亲脖颈最柔软的地方,闻着那熟悉的树叶清香和温暖的味道。
“哞。。。”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要到处惹事生非?”
说完,母亲后退一步,把熊孩子的头露出来,又要教训她。
钟离七汀选择我不听,我不听,母亲念经。
母亲退一步,她就前进一步,坚决要用母亲柔软皮毛堵住耳朵,防止它碎碎念。
这一举动把母长颈鹿搞得无语了,温和又包罗万象的深邃眼眸,难得出现无可奈何,低头发出低低的哞哞声。
用下巴蹭着钟离七汀的头顶,再次教育她。
(“每个母亲都会用生命保护自己的幼崽。)
“我错了,下次不敢了,母亲,求别念。”
钟离七汀滑跪的很顺畅,这是她保证的第16次。
母长颈鹿叹气,它也不明白为啥自己学会了幼崽的叹气行为,就是觉得这个很能体现它现在的心情。
转身,招呼过分淘气的幼崽离开,该赶路了,得在旱季彻底来临前,赶到食物丰沛的草原。
钟离七汀跟上母亲脚步,又回头望去,只见鸟妈妈已经重新卧回蛋上,把那些硕大的蛋小心地拢在身下,鸟爸四处张望警戒偷蛋贼。
那一刻她忽然有些明白——原来所有的妈妈,都长着相似的表情,那就是护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