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有肉吃。“)
(“小心点,能抢一点是一点。”)
三五成群的草原二哥彼此交流着信息,它们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围拢过来,黄绿色的眼睛在天色下闪烁着贪婪而狡黠的光。
狮姐们更加大快朵颐,明显进食速度拉满,跟以前做人时边吃饭、边看手机的打工人完全不一样。
在这里,吃饭不积极,下一刻锅就被人端走了。
二哥们并不急于立刻上前抢夺,而是停在稍远的距离,打量母狮和它的战利品,像是在评估着对手的耐心与体力。
钟离七汀一直看着它们干饭,争取早点把毛病治好,不然,等待她的就会是既定的惨烈结尾。
呼。。呼。。
天空传来剧烈的拍打翅膀的风声,一群秃鹫投下阴影,在草原上由远及近。
最先落地的狗头雕,像一团不祥的阴影,沉重砸在地面上,激起一片灰尘。
姿势不太优雅的落地后,伸展开近乎夸张的宽大翅膀调整平衡,翼展之长,仿佛能短暂地遮住一大片阳光。
随后,收拢起那对巨大深褐近乎墨黑的翅膀,就像一件磨损严重的厚重斗篷披在身上。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那光秃无比的头部、脖颈。
皮肤是暗粉色的,布满粗糙的褶皱,几乎看不到任何绒毛,只有颈部后方稀疏地竖着几根肮脏的、如同枯草般的白色绒羽。
这种不体面的裸露,其实是自然进化绝妙的适应——这能让它们将头和脖子深深地探入动物尸体的腹腔内部大快朵颐时,避免羽毛被粘稠的血液和内脏污物紧紧黏住,从而保持相对的,减少细菌滋生。
跟人类现代动物园养的秃鹫完全不一样,因为它们被投喂久了,失去天性,都不了,头发比在座各位的大表哥程序猿还要茂盛。
狗头雕的喙不像鹰隼那样锋利如弯刀,而是侧看带着一个明显的钩状弧度,强壮而有力,像一把专门为撕裂和扯断皮肉而设计的铁钳子。
双眼深陷在头部两侧,眼神里没有猛禽常见的锐利杀气,反而透着一股沉静、耐心,甚至有些麻木的审视,生死看淡,仿佛只专注于眼前这顿饕餮盛宴。
双爪也不同于捕猎者,虽然粗壮,指爪却相对钝直,缺乏一击毙命的锋利,因为它们更多时候是用于在地面行走和固定食物,而非在空中擒拿活物。
“啧。。年纪轻轻的它们,看起来就老气横秋 ,在好看与难看之间,它选择了。。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