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呜呜呜。。饿饿、饭饭。统统。”
“汀姐,我还不知道你母亲在哪儿。”
“噜。。。”
(“你母亲呢?“)
钟离七汀无奈的摇摇头,和监护失散几小时,饿扁了都。
公象像是听明白了,它低低地哼了一声,声音浑厚而温柔。
用鼻子非常小心地、虚虚地环了一下小长颈鹿的脖颈,做了一个跟我走的轻柔动作。
于是,在这片广袤的草原上,出现了一幅奇特的景象。
一头巨大的公象,带着一只细脚伶仃的小长颈鹿,开始了缓慢的跋涉。
公象不时停下,扬起长鼻,在风中仔细捕捉着每一丝气味,它的嗅觉十分敏锐 ,耳朵像雷达般转动,试图从风带来的万千信息中,分辨出长颈鹿群特有的踪迹。
“统,它在干嘛?”
“它在帮你找妈。”
钟离七汀惊讶的瞪大眼。
然而,风太大了,草原又太辽阔。尝试了几个方向,绕过了几个土丘,映入眼帘的依旧是陌生的风景。
公象最终带着钟离七汀在一小片树荫下停住了脚步,它用鼻子卷起一些嫩枝送入口中,然后看向小长颈鹿,眼神里带着一种温和的无奈,仿佛在说:
“我尽力了,但你的家,似乎藏起来了。”
读懂这个眼神,钟离七汀刚刚升起的希望又黯淡下去,她失落的低下头,用蹄子无意识地刨着地上的沙土。
“汀姐,我再飞出去转一圈,扫描一下。”
“嗯。”
9527怕自家宿主饿坏了,她已经接近4个小时没有干饭。要知道在野外,数小时不进食,再加上干旱,小长颈鹿绝对撑不下去的,雨季还能挺24小时左右。
它飞至高空到处搜寻母长颈鹿的身影,反正它能随时锁定到宿主位置,及时返回。
就在这一片沉寂的迷茫中,风,再次带来了改变的信息。
一阵极其微弱,却无比熟悉的声响,乘着风,钻进了公象的耳朵,也隐约传到了钟离七汀耳朵里。
“咕噜。。。”
那是小象清脆如铃铛般的鸣叫,夹杂着母象低沉、温柔的回应。
公象的精神立刻为之一振,它扬起鼻子,发出一声穿透力极强的、友好的长鸣,像是在回应远处的同伴。
地平线上,一支母象组成的队伍缓缓显现。它们步伐沉稳,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