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味——混杂着腐肉、干涸的血和某种食肉动物特有的腥膻。
它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警告,那声音低沉得几乎要被风声掩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感。
钟离七汀本能的贴近母亲前腿,能明显感觉到母亲腿部肌肉的僵硬。
“又咋了?阿统。”
“汀姐,强敌来了。”
不是狮子那显眼的鬃毛,也不是花豹潜伏树梢的阴影。
是更低矮、更隐蔽的东西。
它们在百米开外,一片因干旱而略显稀疏的草丛里,几块似乎动了一下。
不,那不是泥土。
母长颈鹿瞳孔骤然收缩,它的脖颈僵硬地缓缓放低,巨大的眼球转动,聚焦。
看清了。
斑驳杂色的皮毛,尖削竖立的耳朵,还有那即使在热浪中也透着冰冷寒意的眼神。
一只,两只,三只。。。甚至更多。
它们像从大地本身生长出来的幽灵,悄无声息地从草丛的掩护下现身。
体型不算巨大,但那种协调的、带着明确目的性的移动方式,比独来独往的猎食者更加令人胆寒。
它们一一散开后,不是杂乱无章,而是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迅速而沉默地形成了一个松散的包围圈。
“汀姐,是野狗群,数量21只。”
钟离七汀转转眼珠子,僵硬开口。
“我昨晚才经历猎杀时刻。”
“汀姐,节哀。这野狗群捕猎成功率远超狮群,已经高达75。”
“嘶。。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 ,只有过不完的坎。”
“汀姐一定要小心,这可是草原掏肛界翘楚之一,残忍的化身。”
“行了,别说了,我下意识菊花一紧了都。”
“ok。”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连风声都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杀机所吞噬。
母长颈鹿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尖锐的鼻息,那是极度危险的警告。
她不再进食,庞大的身躯微微侧转,将刚刚还懵懂嬉戏的幼崽护在自己与大树之间。
它前蹄不安地在地上刨了一下,留下一个深深的印记。
钟离七汀能明显感受到母亲骤然绷紧的肌肉和空气中弥漫的强烈不安,看来这一次,母亲也没有把握。
她依偎到母亲粗壮的前腿边,湿漉漉的大眼睛里充满了严阵以待。
近了,她1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