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翌日,看到阿水穿着崭新的红嫁衣,被一个面容敦厚的男子小心翼翼扶上驴背。
她脸上带着他从未见过的、轻松而明媚的笑容,周围是喧闹的村民。
泪水从他脸上滑落,冰冷刺骨,他看着她被接走,看着那扇曾经共同出入的木门关上,仿佛将他所有的过去都隔绝在外。
他是实力天花板的猎豹,即使人群众多,也无人察觉到他的存在。
他偷偷看到阿姐进入同村的一户人家,回家时,浑身湿透,失魂落魄。
李文月的魂体从玉钗里飞出飘近,无声的陪伴着他。良久,她才轻轻叹息:
“辰儿,看她安稳,便是好了。你们各有各的路要走。”
他没有回应,只是将脸埋在手心里,肩膀微微颤抖。
过了几日,他连夜雕了一支木簪,样式是阿水曾经喜欢过的,又包了一小锭银子,趁夜放在了阿水新家的窗台上。
他躲在暗处,看着那憨厚的新郎官早起发现,拿着簪子欢喜地进屋,隐约传来阿水惊讶的低呼,却终究没有追出来询问。
褚辰在晨曦微光中闭上眼,转身离开。那支簪子,成了他无声的告别,也是横亘在姐弟之间,再也无法跨越的鸿沟。
他们致死,彼此都不知道。
阿水没追出来,是她并不知道这是她心心念念的阿弟送来的。
而阿辰也以为阿水再也不想见他。
就这样,一个永远也无法解开的谜团,再也无人能理开,最后遗憾终生。
褚辰感觉心底空掉的那一块,似乎需要什么东西来填补,他想起了那个奇怪的更夫,那个杀不死、甩不脱,最后却给了他最终救赎线索的人。
他几乎是凭着本能,再次找到了那座小屋,那里,只有那个姐姐和小豆丁。
“你说张三啊?唉,死了快三个月喽,晚上打更,没看清路,摔死的。”
街边茶摊的老汉唏嘘道。
褚辰僵在原地,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死了?怎么可能?她明明。。那是个连他都杀不死两次的啊!
那个会絮叨着给他洗手,会在吃饭时给他夹肉,给他夹鸡蛋、会带着他穿越山林,晚上睡觉时不时摸摸他身上被子有没有盖好、会指着日出让他的人。。。
她怎么会如此轻易的、毫无声息的就死了呢?这怎么可能?
他不信,他要去看。
他运功飞去他的坟前,墓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