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是大非面前,女人永远站在自家夫君这一边,当年,她不就是被他的君子之风吸引。
褚辰脸色难堪,他瞬间被委屈和愤怒取代:
“私刑?爹!您就是太讲律法,太讲程序,才会被那些小人拖垮,我们家破人亡。这世道,律法惩治不了的恶徒太多了,我这是在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
褚闻朝猛地凑近,魂光因激动而波动,
“谁给你的天?谁授你的道?!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满身血腥,眼神凌厉,和那些你口中该杀的凶徒有何分别!”
他的目光如炬,死死盯住儿子下意识握紧衣摆的手。
“我教你读书明理,教你仁爱宽恕,不是为了让你练就一身杀人的本事,更不是让你凭一己好恶去判定他人生死!”
“我杀的都是该杀之人!”
褚辰几乎是吼了出来,眼圈泛红。
“该杀?”
褚闻朝痛心疾首。
“何为该杀?由你界定?今日你杀一个恶霸,明日他的兄弟子嗣便可打着复仇旗号来杀你,或者去杀更多无辜之人!冤冤相报,这世间只会血流成河,何来清明!我褚闻朝的儿子,何时变成了一个只会用杀戮解决问题的屠夫!”
最后二字,如同惊雷,狠狠劈在褚辰心头。
他踉跄着跪坐在地面,后背撞在腐朽的供桌上,尘土簌簌落下。
李文月魂体飘到两人中间,泪光盈盈地看着儿子:
“辰儿,你爹和我,最想看到的是你平安喜乐的活着,成为一个顶天立地、问心无愧的君子,而不是…不是一个被仇恨吞噬的复仇之诡啊。”
褚闻朝深深吸了一口气,魂光黯淡了几分,声音带着无尽的疲惫和沉重:
“放下剑吧,孩子。暴力只会孕育更多的暴力。真正的强大,是即使见识过所有的黑暗,依然有能力去选择光明。”
说完,他与李文月的身影开始缓缓变淡,如同即将燃尽的烛火,化为两道光,没入发钗里。
“爹!阿娘!别走!别走!不要离开我。”
褚辰惊慌地扑上前,却只穿过一片虚无的光影。
破庙重归寂静,只有篝火噼啪作响。
褚辰颓然跪倒在地,父亲那句在他脑中疯狂回荡。
他低头看着自己布满薄茧和细微伤痕的手,这双手,曾经习字抚琴,如今却只熟悉剑柄的纹路和鲜血的黏腻。
全程看了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