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快的嘴唇抿得发白,这些卷宗,她都看过。
每一次,她都感到同样的无力,她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那些苦主绝望麻木的眼神。
“他们。。罪不至死。而且,根据朝廷律例,你不该。。”
“什么朝廷?靖越的律法救不了那些被扔进井里的孩子!那些个律法条款抚平不了被杀女孩娘亲的眼泪!”
少年猛地站起,眼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但我可以!我用这把剑,替天行道!我让他们血债血偿,让他们在死前恐惧,让他们后悔来到这个世上!我有什么错?!”
他一步步逼近,身上那股混合着血腥和少年汗液的气息扑面而来。
女捕快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握紧了手中的剑。
她不是害怕,是……心悸,是难受。
她看到了他眼底深处,除了愤怒和偏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十五岁少年的固执和坚定。
他把自己当成了裁决世间的神,或者说,一把复仇的凶器,可他的肩膀,分明还那么单薄。
“你看看你杀人的手法。。。”
余离的声音有些颤抖。
“剥皮、剔骨、打断手脚、割断他们的手脚筋、把人砍去四肢、一刀一刀割肉,凌迟处死别人,这些,这些就是你所谓的正义吗?”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他们怎么对待别人,我就怎么对待他们!这很公平!”
“这不对!”
女捕快终于喊了出来,声音带着哭腔,
“你在变成他们!你在用他们的方式去惩罚罪恶,那你和魔诡有什么区别?!你看看你的手,沾满了血,无论是谁的血,那都是血啊!”
少年愣住了,看着自己沾满暗红血迹的双手,有一瞬间的恍惚。
就在这时,女捕快出手了,她的剑很快,如一道银链,直取少年手腕,她不想杀他,只想制服他。
少年反应极快,匕首格挡,发出刺耳的碰撞声,手臂往后一摸,换成长剑与她决斗。
两人在日光疏落的林间空地交手,身影翻飞,一时间,不分伯仲。
钟离七汀赶到的时候,战斗已经触发,她也不敢上前,刀剑无眼,她十条命也不敢冲呐!
“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
两人无视她,继续过招,时不时有剑气余波飞过来。
钟离七汀只能找棵大树,猫在后面劝架。
“大家和气生财,可以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