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匹掠出城门,将市井喧嚣甩在身后,眼前豁然开朗。
官道两旁,垂柳快脱光衣裳,新生的草芽带着泥土气息,不远处还有一片枫叶林,云蒸霞蔚,正是纵马的好天气。
一骑霜蹄破晓天,少年披就赤霞烟。
风声在耳畔呼啸,他却不曾留意,自己控缰的姿态是何等娴熟从容,人与马浑然一体。
这份举重若轻的身手,足以令江湖好汉咋舌。
然而,即便扮作了江湖客,他心底那份赤诚的良善也未减分毫。
路上遇见满载稻草的牛车陷进泥淖,他想都未想便勒马停下,俯身相助,动作轻巧地将车轮托出,换来老农一连串的千恩万谢。
他只是摆了摆手,脸上绽开一个全无心机的明亮笑容,随即翻身上马,继续他的旅程。
此刻,这位公子不像是在奔赴某个具体的江湖,倒像是终于扑进了一个向往已久的、温暖而自由的怀抱。
终于,一袭红衣的少年牵着白马,进入省行地界,他打量着这座以文韵诗章而出名的小城白夜城,一脸兴致勃勃的逛着。
出众的容貌加上贵气的气质,洁白的俊马,引起众多百姓偷偷打量他。
少年在一家如意客栈落脚。
“咦?。”
“咋啦?”
“汀姐,穿书女配不知道啥时候离开了汴京,一路向宣城方向赶来。”
钟离七汀收起马步,拿起旁边架子上的帕子擦擦汗。
“阿统,老冯在哪儿?”
“男三已经在汴京了。”
钟离七汀麻爪。临行送别时,她请求了老冯帮忙看着下冷心妍,最好不要让她离京,没想到现在都在小半道上了。
扣扣。。
钟离七汀打开门,是送她菜的小姑娘,她笑眯眯的问:
“小葵,有事吗?”
“三叔,我阿兄昨日下午去邮驿局取信,正好有你的信,就帮你一起取了回来。”
“呵呵。。谢谢。”
钟离接过,掏出4个铜板给她,小姑娘不要,好说歹说,才揣着铜板走了,取信2个铜板,给了她2个铜板跑路费。
回屋里拆开信,是老冯写的,用的现代字,阅读无障碍。
他说忠勇侯府嫡次子君墨轩疑似不在府邸内,他们家瞒的好好的 。
他还是多方打听, 才打听出来 ,后来花钱去江湖百晓生那里买消息,据说往宣城这个方向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