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夜交替,并非简单的重复,而是一场天地间永恒的呼吸。
每一次黎明,世界都因此而崭新。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宿命。
钟离七汀第二日去找了女主,看看为啥衙门通缉令把小阿辰挂上去了。
原因很简单,有眼尖的老捕快认出剥皮犯身上有几处刀口和肉泥案死者身上的刀口一致,本来想去阿水家找人,无奈少年再也没回去过。
余离心里隐隐有种猜测,这少年与三年前郾城几起连环凶杀案有关,她请求从那边紧急调卷宗过来,那边的严捕头也过来了,与这边的陆捕头,大家聚在一起仔细分析,最终锁定到少年身上。
向上级申请调查通缉令,然后审批下来。
认识阿辰的人很多,画像定版,分发下去,贴满大街小巷。
那无家可归的少年,一时间成为街头巷尾百姓们讨论的焦点。
一个还未束发的孩子被通缉,虽然告示没说为啥通缉他,但这本身就是一件离奇的事情。
古人的八卦又少,很快便传得沸沸扬扬。
少年一开始并不知道,他肚子饿了去买包子,五感敏锐,很快察觉到异样,耳力非凡又偷偷听到别人的谈话。
他跑到一个人少的地方,看到城门口的告示,这才知道自己已经沦为丧家之犬、过街老鼠。
对比以前的阿姐,他固执的以为是那更夫出卖了他,这才找了过去。
钟离七汀理清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也十分麻爪。
本来就在黑化的生死边缘游离,一下又被打入深渊,换一般人早崩溃了。
不过,他离崩溃也不远了,昨晚明显精神状态出现问题。
“统,商城有没有治疗精神衰弱分裂的药?”
“有,可怎么喂?他武力值那么高,药还没有喂到他嘴里, 我们已经到嘴边了! ”
钟离七汀叹气。
“心病还须心药医,算了。”
已经过了入冬,这古代的天气愈发冷了,钟离七汀原本以为昨夜少年辰来找过她,还杀了他,应该不会再来。
可事情就是这么巧。
黑衣少年手里拎了一个酒罐,一边喝,一边踉踉跄跄,步伐明显不稳。
穿的也薄,纤瘦的腰身被腰带紧紧束缚住,长长的墨发半扎在后背,软乎乎小脸有点酡红。
钟离七汀瞳孔地震,刚要转身开溜,身影已经瞬间来到面前,她只能尴尬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