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是时空管理局给我们的资料。”
“那第二面呢?”
“她很自私,以为身为现代人,又得知这个世界的剧情走向,就可以把古人当做随意可以操控的棋子,玩弄于股掌之间。
可惜她低估了古人的智慧,男主和男二一个都没有得到,结局惨烈,位面崩了。
话说回来,人都是自私的高级动物,习惯以自身利益出发,老话都说,人不自私、天诛地灭,大家都自私,只能说在大是大非面前,能不能控制自己的私欲罢了。”
“汀姐对她是好感多,还是恶感多?”
“阿统,谈不上好感和厌恶,只能说一般吧。我对她有防备之心。毕竟,我们是来做任务的,谁挡我们做任务,就会是我们潜在的敌人。”
“没错。”
一人一统刚聊完,就有一道人影踉跄着走过来,他捂住胸口,步履蹒跚,像是受了内伤。
“汀姐,是酒剑仙。”
钟离七汀惊讶,提着灯笼走过去,在他即将摔倒的时候,扶住了他。
这凑近他才发现,好像是受了很重的内伤,胸口衣服上都是血,脸上也有跟人对战过后的淤青,嘴角也挂着血,发丝凌乱几分。
酒剑仙扫了钟离七汀一眼,发现是有过一面之缘的乐子人,就放心的将身上大部分重量依托到他身上,苦笑:
“小子,你原来是个更夫。”
“大侠,我32了,还有,你是半夜三更不睡,找人单挑干架去了?”
大侠无语,他像那么无聊的人吗?从怀里艰难掏出一个瓷瓶,给自己喂下去一颗,缓口气。
“我可没那么闲。我是发现最近几个月不太平,去巡查一下,不料遇到一个硬茬子,没打得过他,勉强逃走。”
换钟离七汀疑惑:
“你遇到什么人?”
“一个奇奇怪怪的人,蒙着脸,看不出来。不过我觉得他有些怪异?”
“哪里怪?”
“十几天前,我第一次遇见他,他趴在别人房顶,我以为他是采花贼,但他只是观察了一下别人家闺秀娘子就离开。
接连几天都这样,后来我又去蹲守,看看他是不是采花贼,结果那户人家的娘子就离奇失踪了。
奇怪的是那家闺女丢了,也没去衙门报案,可能怕传出去不好听的名声吧,这些个有钱人家,把名声看的比命还重要。
后来,我经常晚上出去碰运气,看能不能再遇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