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是,你看他那样子,清清冷冷的,可文章做得花团锦簇,真是奇了。”
叔太公随即哈哈一笑,语气骄傲。
“哈哈。。这孩子每回下场都是案首,太给我们村长脸了,你们是不知道,隔壁王村和许家坝的族老们,每次跟我聊天,语气里带着羡慕、嫉妒之情,可把我乐坏了。”
他们说话间,安书栩微微侧过头,望向远处那条蜿蜒的溪流。
朝阳的清晖恰好铺在水面上,碎成万千片跃动的金鳞。
几片晚开的桂花瓣随水飘零,打着旋儿,映在他清澈而略显光亮的眼尾,有那么一瞬间,他仿佛不在宴席中,而是独自在某个空山灵雨之境。
有几个村里与他年纪相仿的姑娘,壮着胆子端了茶水过来递给他。
走到近前,被他那清冷的目光一扫,竟一时忘了词儿,脸颊飞红,讷讷地说不出话。
安书栩也不言语,只微微颔首,接过粗陶茶盏,浅啜一口,算是回礼。
姑娘们便像受了惊的雀儿,慌慌地退开了,心口却兀自怦怦跳个不停。
很快一辆马车由远及近,慢慢驶来。
安书栩眸光发亮,快步走出祠堂范围,在边缘处停下,唇角上扬,似初绽海棠凝了朝露。
钟离七汀直接从马车边缘跳下,把刚下马车要放马杌的书童都吓了一跳,一时间愣在那里。
安书栩扶额,迎上前。
“毛毛躁躁,你就不能有点。稳重一点的样子。”
钟离七汀给他翻白眼。
“我开心,我乐意。”
“好。你别摔了就行。”
后面彦子顾也下来了,吩咐小斯把礼品拉到安家去,马车也停在那边。
“哈哈。。书栩,今日是你的好日子,可不许再教育我和三哥规矩礼仪,你要忌口,不能惹我们不开心。”
“没错,君子要入成人界限,少言寡语是关键。”
安书栩无语,看二人狼狈为奸,哦不,志趣相投,只能收敛说教的心,把人领进祠堂里坝坝宴上,安顿好位置。
亲自去抓来瓜子和花生,小零嘴,又给二人掺好开水。
钟离七汀到处张望了一下,羡慕起来。
“阿栩,大家族真好啊,还有宗祠,我都没见过。”
彦子顾插话:
“三哥,你家不是在张家村吗?应该有祠堂的吧?”
钟离七汀僵硬住。
在现代她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