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
那若有若无的铁锈气非比寻常,金丝真气、奇异毒花、还有这寻常衣物的残片……
她闭上眼,几乎能看见那个画面。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潜入,或许并未立刻动手,而是等待。
貌美花魁许是察觉异样,碰翻了香炉。
交手只在瞬息之间,那凝练的真气被强行扯断,勾落了床幔玉钩。
她被制住时,挣扎间踢到了窗边的花盆,又或者……那闯入者身上落下了这有麻痹作用的毒花瓣。
能做到如此干净利落,只在瞬息间留下这几乎被馨香与脂粉味掩盖的痕迹,对方的身手,应该在中上。
难道是江湖中人?可何人会特意跑来掳走花魁呢?
梳妆柜上的金簪和玉镯,即使是不识货的人来了,也能看出价值连城。
不为财帛,专人掳人,为色?更不可能,如果是强女干,不必要大费周章,只需要点住女子穴道,就可以完成劫色。
“余捕快,有线索了吗?”
余离回身对陆禀行礼回话:
“陆捕头,阿离愚见,此人应当是隐藏市井中的江湖中人,身手 中上 段。
他潜入这花魁房间后,大概观察了一会儿,不料惊动到花魁打翻了香炉,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掉落了具有麻痹效果的毒花瓣。
此人本想偷偷带人走,却没想到 惊动到花魁,只能以武力强制镇压将人带走。”
说完,把证据细节一一点给陆禀看。
陆禀眼露欣赏之情,果然,这小丫头心细如尘,以后一定会在捕快里独当一面。
“好。余捕快果然心思缜密,你做的很好。”
“那你觉得贼人掳走花魁为哪般?”
余离知道这位老捕头在刻意栽培她,想指点一二,干脆就说出自己的想法。
“屋子里钱财未动,那就不是为财。至于色,看起来也不太像。阿离还请陆捕头指点迷津。”
陆禀伸出手想拍拍她的肩膀赞赏,又想起她是女孩子,把手收了回来,严肃刻板的脸上,是锐利的寒意。
“一不为财,二不为色,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为施虐或者为人命。”
余离瞬间头皮发麻,虽然她见过无数尸体,可每一次的见证,都让她心情沉重。
一条条鲜活的性命,被人肆意剥夺,如果是恶人死了 还好,如果是平民百姓,那就太残忍了。
一条命,就是一个完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