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尽之语,大家心知肚明。
安书栩的娘亲虽然软包子,但心眼很好,懂得感恩,谢谢他们把她嫁到福窝窝安家。
求公爹、求相公 就为给他们一家百余口留下性命。
女眷虽然不领情,觉得把她们推下火坑,沦为官妓,但每个人的想法不一样,她当时只想给她们多一条选择。
愿意保名声就自戕,不愿意死就好好活下去,多条路多个选择,全在她们自己身上。
押去教司坊的前一天晚上,想塞点钱给她们,结果,不光没要他们家的钱,还骂她多管闲事,觉得她一个庶女如今光鲜亮丽跑过来,绝对是在看她们的笑话。
曾经居高位者突然低入尘埃,是个人都永远不能释怀,哪怕就是死,也要死在最高傲的时候。
这件事也不好说 谁对谁错,站在不同的角度,会有不同的看法。
当晚娘亲哭着跑回来,又不敢去跟祖父和夫君说,就跑来跟他这个早慧的儿子倒苦水,哭湿了他整个肩头,这就很难评。
“没事,都过去这么久了。”
冉雪泠有些不好意思。
“书栩,我。。我能去看看姑姑吗?”
说实话,安书栩是不愿意的。
这么多年,软包子娘亲已经渐渐放下,要是她们再见面,加上表姐现在过得可能不太好,敏感又爱胡思乱想的娘,怕是又要多想,整宿整宿睡不着,食不下咽。
表姐这边,大部分亲人流放的流放,死的死,散的散,可能已经很久没见过亲人了,也很可怜。但……
安书栩墨眸黯冷一分。
“不能。”
冉雪泠没有想到自己会被拒绝,怔愣了一下,苦涩一笑。
“对不起,是我冒昧了。我。。我如今的身份。。太。。”
她有些哽咽,话连不成句子。
“不是这个原因。我娘年龄大了,我希望她好好的。”
话点到为止。大家都不是傻子。
冉雪泠释怀一笑。
呵呵。。表弟从小就聪明,又是汴京小神童,他永远都是理智大于情感。
姑姑性子软,又爱哭,她能理解的,能理解的。
眼泪还是不受控制的落下,像断了线的珍珠,哭的格外凄美,惹人怜爱。
安书栩蹙眉,从袖子里掏出2000两银票,摆在桌子上,推给她。
“我今天只带了这么多,你拿着钱傍身,如果实在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