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缸,恩人呐。”
陆小六疑惑。
“你们家?你家还有谁?”
“我、阿翠、团子、大黑。我们四个就靠政。。衙门的救济粮度日。”
“汀姐,男三送的 吃的、用的不是还很多吗?里面还有几根小金钗呢!”
“阿统,是金子总会被我花光的。”
“哦,好吧。”
陆小六摸摸后脑勺,不是很懂。
“那好吧,我去忙了。”
“好。谢了,有空来我家吃饭哈。”
“嗯,三哥再见。”
“再见。”
送走陆小六,钟离七汀带着9527准备去菜市买点米回家,刚走到河边,就遇上一大波人聚集在河堤上。
刹一脚,她驻足观望,看看天空,再看看河边。
“这大黄昏,他们围着干什么?”
9527立马尽职尽责收集信息,完了,回答自己宿主。
“那刘氏要被浸猪笼了,再等会到了吉时,就开始。”
钟离七汀心里一个咯噔。
“杀人还要选及时?!”
“砍头还午时三刻斩立决呢,一天中阳气最盛之时。”
“好吧。”
只见有人拿来一个用竹条扎成圆柱形网状笼,一端开口,原本用于运送猪 ,俗称。
有几个人抬来门板,是那四肢被捆住的刘氏,她被塞住了嘴,装入竹笼里。
封闭好口子,有几个长者,应该是刘家的族老之类的人,拿起一张纸,开始宣读。
“刘氏有妇齐巧娘,德行有亏,秽乱门庭,今立休书,永断瓜葛,不再为刘家妇,此书为宗族代笔休书。
另贱妇不贞,偷汉辱门,致死多人,其罪可诛,由县令大人裁断后,实情明凿确理。
今判酉时三刻以浸猪笼沉河,死活不论,以此雪耻,清浊身、洗净污秽。”
有人从缝隙扯开女人嘴里的白布。
族老高声质问:
“齐氏,你可认?”
女人流泪,哭的不能自已。她哭喊:
“我知罪,求族老将我残破之身交于义庄收殓,我无言再求娘家收容。”
族老眼神复杂的看了她一眼,眼睛里没有怜悯、无波无澜、只是诧异她宁愿在乱葬岗安身。
也是,这罪妇招来滔天大祸,导致这么多人死亡。她娘家早已严明要断绝关系,拒领遗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