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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贤章好心上前安慰:
“诶,我知道你想吃点爱情的苦,无奈,她不给你机会。”
钟离七汀瞪他。
“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吗?”
说完,语重心长的跟陆小六说:
“小六子,如果全世界都不要你了,你记住, 还有我 ,我也不要你。”
彦子顾也凑上来耍宝:
“得不到 ,忘不掉,区区爱情,不要不要。咱们继续单着不好吗?”
安书栩看他们一通安慰,人哭的更大声了,比黄牛叫还响。顿时头秃,感觉心很累,低吼一声:
“行了。”
众人一起看过来,连陆小六的哭声都刹了一脚,瞅着他,听他发表安慰:
“山高自有客行路 ,水深自有渡船人 (没有过不去的坎)。”
切,大家纷纷回头,不再关注他。钟离七汀撇嘴:
“还不如我们的安慰呢!”
冯贤章点头:
“小六,一见钟情只是见色起意,你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高尚。”
燕子赞同:
“没错,你就是馋人家的美貌和身子。”
钟离七汀开麦:
“人家阿水姑娘心眼好,不适合直接言明,没钓着你,你就知足吧,别得寸进尺。”
陆小六更加鬼哭狼嚎起来,跟杠铃一样,引得路人们纷纷驻足,观望过来,一副想要吃瓜的模样。
安书栩都想站远一点,耻于与他们为伍。
“唉,还是小时候好, 哭完就睡,不像 现在,哭完明天还要继续上班。小六子,你明天上班时,帮三哥问问奖金啥时候发下来!”
陆小六哭不下去了,红彤彤的眼睛瞪过来。
“三哥,你不安慰我,还嘲讽我?现在还要我为你办事。”
钟离七汀摊手手。
“那不然呢?你们才见过几面?要说有多爱,我不信。”
陆小六气呼呼反驳。
“我就是爱她。”
“行了,别再爱来爱去的了, 上两天夜班就老实了。”
“你。。。”
“噢,我忘记你们取消夜间巡查了。”
“哈哈。。汀姐,大冤种竟是我们自己。”
“嘁。”
安书栩看他们终于熄火了,招呼大家去领马,回宣城。
回去钟离七汀依旧搭男鹅的马,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