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影一会在街上打,一会在半空打,一会在墙壁上打。她把眼睛瞪老大,都没看清招式和面容。只有激烈的兵器碰撞声和刀光剑影,火花四溅,就像她大姑爷家的电焊。
她双手捧脸惊魂未定,怯生生的问:
“阿统,跟盗匪打的是谁?”
“是男鹅。”
钟离七汀惊呆。
“汀姐,这儿子果然没白养,我们被他救了。”
“嗯。男鹅好贴心,好有安全感。”
刚夸完,又一道人影如闪电般加入战场,变成二比一。
一群衙役从街角处或跑,或飞冲过来,将四周围个水泄不通,纷纷拔刀候着。
“三。。三哥。。三哥,你没事吧?。。呼呼。。”
陆小六是跑在吊车尾的最后一个,他气喘吁吁跑了过来。
“我要是死了 ,你都赶不上头一柱香 。”
“呸呸,三哥,你说这晦气话干嘛。”
“你们今天不是取消巡逻了吗?!”
“本来是的,下午快下值的时候,这个安书生跑来找我小叔,说什么流窜过来的盗匪不止3个,还有一个武功最高的主犯没抓,他还说什么抓的几个明显冲动易怒,背后有个老大耐心很好,强制压住他们一两月不犯案。
今天我们抓了他们三兄弟,这背后之人今晚肯定会来杀你,然后又要流窜到其它城镇去。
我们到了天黑,就带了人四处埋伏着,还派了两个轻功最好的跟着保护你。
后来也不知道,是不是你发现了敌人,跑的比兔子还快,那主犯和我们找了几圈也没看见你。
然后那书生就暗呼一声,运起轻功又倒回来追。
最后的事你也知道了。”
这会儿的钟离七汀彻底麻了,她久久不能言语,人和人之间的差距真的就这么大吗?
昨天她还在沾沾自喜,感觉自己棒棒哒,能设计抓了流窜好久的匪贼,结果,都是小喽啰。。
呵呵。。要不是男鹅,今晚都得凉在这儿。就很难受。。
“汀姐,男鹅脑子好使,我们不要比,要比就跟陆小六比。”
“统,你礼貌吗?人家小六子也很不错,挺关心人的。”
“好叭。”
和陆小六又聊了一会儿,那边已经停下打斗,小侏儒被制服,捆起来。
陆小叔谢过安书栩,就招呼小六走,还是钟离七汀及时喊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