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太会,但快了。”
“呵。。你说服自己就好。”
“真的。我小叔他说我是绝佳的练武苗子。”
“你几岁开始练武?”
“六岁。”
钟离七汀无言以对。上次男鹅轻松套他麻袋,被她一个菜鸡压在地上打,毫无还手之力。
“啧。。一会儿要是打起来,你站远一点。”
说完,又转向另一个笨蛋叮嘱。
“你也站远一点。”
“啊?为啥?”
“对啊,为什么?”
“我怕血溅你们身上。”
说着,摸摸下巴,一脸沉思。这三个盗匪从其他城市流窜过来,能稳如老狗,一两个月 不犯案,心态稳的一逼。
而且,能从其他地方的捕快手中全身而退,武功应该了得,不然陆小叔不会一脸凝重,回去调人手。
等了十来分钟,陆小叔带着二十多个衙役过来。把钟离七汀看的心头一惊,看来事情比想象中的还要严重。
等到近前,她一个箭步冲过去,拉住陆小叔,问:
“小叔,你们准备怎么抓?”
“围捕整座小院,破门而入。”
钟离七汀黑脸,人家武功高,你们还站的分散。而且,直面硬刚,难免会伤亡,万一死几个在她家,那不成凶宅了?。
深吸一口气,她强行挤出笑。
“小叔,我有一个办法,你凑过来,我说给你听,你看能不能行?”
说完,示意他凑过来。钟离七汀踮起脚尖,嘀嘀咕咕的一通言语后。
陆禀露出一言难尽的眼神,最终点点头,吩咐下去。
半个时辰后,一切准备就绪。
几个衙役轻轻推开大门,蹑手蹑脚进去,将张贵房间门外落了锁,还别了一根木棍,让房门拉不开。
两人抬着木刺板小心放在窗下合适的距离,柱子梁上 两人牵好网兜准备。
有两个轻功最好的,悄悄塔上房顶,两人拉好网准备。
又是两人去到屋子后面,牵好网兜。
其他人分散站好在牵网的衙役身边,好保护他们。
两个衙役面覆 厚厚的湿面巾,捂住口鼻。悄悄蹲到房门口,一人拿着大蒲扇,一人点燃 柴草靶,烟雾慢慢升腾。渐渐的,里面的湿艾蒿和干辣椒被引燃,产生了大量呛人的浓烟。
一个人注意柴靶不要熄灭,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