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还未亮,一行十来人护卫的马车低调从城门口出发,行了5里地后停在一处树林。
那里已经有二十人牵着马匹等待,马车里清隽的男子掀开车帘,跳下马车。
他一身低调的墨色长衫,发冠高竖,脸色如寒雪,薄唇微抿,不苟言笑。
一行人纷纷见礼。
“公子。”
“免礼。”
说完,身手矫健的利落翻身上马,一扯缰绳,发号施令。
“出发。”
众人连忙翻身上马,以男子为首的队伍,从汴京出发,疾驰而去。
“驾。。。”
一阵灰尘扬起,而十来人护卫的马车正朝着另一个方向缓缓离去。
日子平凡的过。宣城依旧平静无波。
自从前几天 ,救了几个人过后,现在钟离七汀人缘好的不得了。
走路上打招呼那是平常,还经常有人送她东西,推也推不了,简直就是甜蜜的烦恼。
什么家里蒸的大肉包子,河里抓的鱼,腌制的老腊肉,还有树上结的无花果。
还有晒干的茶饼,虽然她并不喜欢这苦不拉几的玩意。还有非要送公鸡给她的,她是真不会杀呀,而且,她现在有点害怕血。
最离谱的是有个大兄弟还送她一条虎鞭,当时她还没看出来,好奇这干瘪的玩意是啥。喊9527扫描后,一人一统沉默了好久。
“汀姐,要。。要不。。。拿来炖?”
“炖你个头,我看起来很肾虚吗?”
钟离七汀气结,想把送她虎鞭的大哥拉回来打一顿。
你歧视我可以,但不能质疑我的尊严。
“那,我们给他送回去?”
“没错,走,去还给他。简直了,谁家好人送这个?!”
走过一条巷又一条巷,再转一条巷,来到乌衣巷。
这里与她家住的巷子大差不差,她正提着虎鞭走着,突然,9527发出警报。
“汀姐,小心后背。”
她想灵敏躲避,无奈实力不济。转眼间被人拿大刀架脖子上,人也被扣住肩膀。
“统,他谁呀?”
“汀姐,站你后面的是个络腮胡大汉,目测180左右,身材壮实,但脸色有点苍白,眼下乌青,看起来有点肾虚的样子。”
9527刚说完,后面的大哥就粗噶着嗓子说道。
“交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