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个 身穿捕快服的衙役,腰挎大刀,健步如飞。
几下就冲到了案发现场,倒在地上的人还扭动着身躯,还是陆小叔首先蹲下,将人从麻袋里解救出来。
陆小六哎哟,哎哟的半坐起来,他小叔给他检查伤势。
问题不大。
看来贼人不是想要他的命,只是想给他长个小教训,不然不会特意避开头和重要脏器。
看着侄子只有嘴角有点小伤,其它都分布在胳膊,后背和胸前。那星星点点的淤痕并不严重,陆小叔赶紧重新给他拉好衣服。
“唔。。小叔,我刚才听小安哥喊我出来巷子里找张三哥,说他找我有事相谈。
结果,我一过来就被人套了麻袋殴打。
嘶。。。小叔,你可一定要帮我抓到凶手啊,这个贼人他居然搞偷袭。。。简直不讲武德 。”
陆小叔将人拉起来,还没说话,一道声音就从人群后方传来。。。
“怎么了?怎么了?哟。。。小六啊,你咋被人打了?”
钟离七汀提着两小罐桂花雕,带着书生从后方挤过来。
她一脸惊讶,震惊的望着陆小六,心疼的上前 摸摸孩子的嘴角。
“嘶,张三哥。。嘶。。我。。。我刚才来巷子找你,被人套麻袋打了。”
“嗬。。。这光天化日 ,朗朗乾坤 ,居然还有人当街行凶,这也太不把我们衙门放眼里了。”
“嗯。。。我警告过他,可他还是打我,哼。。要是被我抓到,我定饶不了他。”
“对。。这种人,太不光明磊落了,居然搞偷袭。”
身后不光明的人之一的安书栩嘴角微抽,袖子里的手微微收紧。
陆禀开口插了一嘴。
“张贵,你刚才为什么没在巷子里?”
“哎。。。我喊小安帮我叫小六出来,本想感谢上回小六帮我带口信的事,结果,到了巷子里,又突然觉得干巴巴的道谢,难免不好,又赶忙倒回去,买了两瓶桂花雕准备给你们,这不,明日就是中秋?喝这酒正好合适。”
钟离七汀憨憨的笑笑,还挠了挠后脑勺。
陆禀仔细打量了他的身上,并没有发现可疑,又眼神犀利的扫过他的眼睛。
明亮的丹凤眼里,没有一丝心虚和慌乱。唔,看来是自己多想了。
“嗯。”
陆禀点点头,又将视线转移到他身后的人。
“这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