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板上摆了铁砧和各种铁制器具,铁砧厚重,表面布满凹痕,是锤打铁器的必需品。
有个打赤膊,肌肉虬结的胡子大汉正的卖力捶打,风箱的“呼哧”声和打铁的“哐当”声交织成劳动人民最朴实的“交响曲”。
这里的气味并不好闻,煤烟与铁锈味弥漫,混合热浪,形成独特的氛围。??
一个白胡子老头,看起来应该是师傅,他站在一边,用小锤引导着徒弟用大锤配合,铁块烧红后,被反复捶打,最后,浸水淬火。??
不远处的墙壁上,挂满成品的锄头、镰刀、铁镢头?,菜刀,铁耙?,角落堆放生铁和废料。??
见来了两名顾客,老头儿随意拿起肩头搭着的毛巾擦擦汗和灰尘,走到墙边出售农具的地方。
刚想招呼,又愣住。上下打量,这才开口:
“俊后生,你要买啥子农具?”
钟离七汀无语,我站你前面,你去问侧边的人是几个意思?我这么大个人隐身啦?
屁股一顶,把书生撞开,站到老爷子眼睛前面,憨憨一笑。
“大爷,你这猪八戒的钉耙怎么卖?”
老头儿愣了,安书栩脸红了,他第一次被人用这么不雅的方式推开。
如果有老学究在场,一定会骂她有辱斯文,有伤风化。
老头儿从面前突然换了一张脸的震惊里回神,听到她说的,哈哈一笑。
“哈哈,,小子,这是三齿铁耙,不是九齿,打不了妖怪,只能犁地。”
?“噢?我就是买去打妖怪啊,猪八戒爷爷。”
“噗嗤。。。”
刚刚还脸红的书生脑子率先反应过来,笑出声,古人哪见过文字陷阱游戏,感觉颇为有趣。
老头儿也随后反应过来,直接一个脑瓜崩,弹在钟离七汀的额头上。
“嘿。。。你个混小子,敢拿爷爷开涮,焉儿坏,焉儿坏的。讨打,哈哈哈。。。”
老头子也被逗得乐呵呵的,嘴里坏骂道。他学了个新整蛊别人的小知识,一会儿去整整徒弟们,哈哈哈,有趣有趣。
“大爷,不说笑了,这钉耙多少钱?”
“一贯又20文。”
“少不少?给砍价不?”
“就收你一贯,抹了那20文。”
节省2个铜板的钟离七汀不断给老爷子说吉祥话,彩虹屁跟不要钱似的。
把老爷子逗得开心的不行,要不是后面徒弟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