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小皇叔叫的阮折弦汗毛直立。
以往阮儿青折磨他,都是直呼阮折弦姓名,将他丢入大狱拷打,丝毫没有顾及旧情的意思。
没想到今日他竟如此反常,不仅在朝堂上呵斥了那些老东西,如今竟还假模假样的喊起了他小皇叔。
……看来是知道硬的不行,想来软的了。
阮折弦眼中厌恶之色一闪而过,垂着头从地上爬起:“谢陛下。”
外面的天气还算不错,阳光暖融融的,也驱散了殿内的大半阴霾。
南荣青嗯了声,他站起身,转眸,却见这明光撞到阮折弦身上,有些突兀。那些赤裸裸的暖意似乎都被病骨消散,阳光照在阮折弦身上,无色无力,倒显得他衣衫下的身躯更加瘦骨嶙峋,骷髅似的,无甚美感。
像是感受到了南荣青的目光,阮折弦暗暗抓紧袖口的衣衫,把头低的更低。
“皇叔,不用紧张。朕私下喊你过来,不过是有一些事要向你问清楚。”南荣青朝他走去,恍若随意般单手握住了阮折弦的手臂,“你伤可好些了?”
阮折弦身体僵住。
南荣青的手掌握在他手臂处,凶器一般,仿佛下一秒就要割裂他的皮肤,将恶意灌溉而入。
“奴……奴才无事。”阮折弦哑声说道。
“牢狱苦寒。朕知道你不容易,也时常想起那件事,怀疑是不是当初冤了你。”借着窗外的阳光,南荣青看向他低垂的眉眼,“你说呢?”
阮折弦眼中暗光浮动,指尖也攥紧了:“陛下所做之决策,断然不会有错。是我卑劣,勾引了皇后娘娘……都是我活该。”
南荣青闻言眉梢微挑,似乎是没想到阮折弦竟然就这么承认了。
难道是摸清了阮儿青的脾性,想曲意奉承来减少刑罚……这样看来,阮折弦还不算没脑子。
南荣青眼眸眯起,觉得有必要再试他一试。
“皇叔,知道觊觎朕的女人,你会有什么下场?”在他耳边浮现的语调裹上阴森气,阮折弦心里发怵,下一秒就被南荣青抓住脖颈处的锁链,猛地一用力砸到了身后的墙壁处。
这一声动静不小,外面的太监见状都缩紧脖子,默默将殿门关上。
“陛下……”阮折弦抓住南荣青的手掌,嘴唇发抖,“我不敢,陛下……”
“你刚刚还承认了,现在又怎么说不敢?”南荣青逼近他,掐住了他灰扑扑的脸颊。
“就你做的这种事,朕让你死一万次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