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仅如此,岑雾身上竟然还多出了许多他身上的气息。
岑见深手指往下,不消片刻,他就听到岑雾隐忍地闷哼一声:“还是和以前一样啊。但你,怎么这么熟稔了?”
岑雾脸颊滚烫,伸腿就要踹他:“你滚蛋!别碰我……”
岑见深避也不避,他抓住岑雾的脚踝,直接将他拖下床,逼他跪倒:“你还被谁碰过?啊?岑雾,你真是长本事了……这种事你也敢做。”
“我和谁在一起,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不是想要我死?”岑雾被绑着动弹不得,嘴上也不示弱,“有本事你今天弄死我!你想这天很久了吧?啊?你来啊!”
岑见深眸中阴霾升腾,他掐住岑雾的脖颈,语气却是轻:“哥哥,谁说我想要你死?我才舍不得你呢。”
岑雾狠狠瞪着他。
“哈……”岑见深像是被他这副表情取悦,他拉紧手里的红绳,几乎同一时刻,他便听到岑雾咽喉间脆弱的一声呻吟。
“你离开我已经一千八百零三天了。知道吗?加上昨天,是一千八百零四天。”岑见深语气生寒,“这么多天,我每天都给你想了一种死法。后来发现,只有一种对你最有效。”
岑雾表情僵住,他手掌攥紧底下的被褥,恨不得转身扇岑见深一巴掌:“你混蛋……”
岑见深笑,他抓住岑雾的头发,逼他抬起头,看向对面的镜面:“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浪荡样。你和别人在一起的时候,有这样过?”
岑雾面上汗水混着潮红,他几乎要被这迎面而来的羞耻感淹没,只能低声喘着,骂岑见深道:“你也就只会用这种手段了,死东西。”
“死东西也比你活的久。”岑见深像是觉得岑雾聒噪,伸手捂住他的嘴唇,“把嘴闭上。”
这激烈的动作几乎要将岑雾的理智吞噬殆尽,他心中发狠,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张口咬紧了岑见深掌心的软肉。
下一秒,岑见深又报复性地返还到了他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岑雾满身汗渍,早已意识恍惚。
岑见深却远远还没到要结束的意思,岑雾被他抱着转过身,搂住了他的脖颈。
“……你若恨我,我把你命还你。”
岑见深动作一顿,他唇角溢出讽意,把岑雾压得更深:“那你就和我,一起死吧。”
岑雾眼眸眨了眨,眼眶泛热。
……这个蠢东西。
恨人,可不是这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