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而他却是接了个电话。
“行,我九点到。”
结束通话后,岑见深先开车回家中,换了另一套日系普通的衣服。岑雾紧随其后,他从窗户爬进去,先一步躺回到了床上。
岑见深见到他停了几秒。
片刻后,他把岑雾拎着便扔去了卫生间:“你太脏了,不要上床。”
岑雾:“……”
一声关门声后,岑雾黑着脸从盆里爬出来。岑见深的速度远没有岑雾跳楼快,他拉开窗户,再度赶上了岑见深将要离开的汽车。
岑见深坐车里,岑雾坐车顶,两人一起去了某个酒店。
酒店里的人无疑等了岑见深许久,岑见深提前戴上面具,他进去后没多久,岑雾便听到里面男人的笑声。
“那块地皮我买下来了。果然,刘爷儿也看上了那块地,我正好借花献佛,他就答应了……还得是你啊,没一次失算过……”
岑雾停在门口,他凑近了听,只听到门内的男人对岑见深赞不绝口。
“所以,这次你是想?”
“呵……我找你,自然是有大买卖。”那男人的声音有意压低,“林山那片地上头最近查的紧,咱刘爷的货在那边,你看……要怎么解决?”
“昨晚的,算定金?”
“我知道你的规矩。那一半先给你,事成之后,我会给你另一半。”
“呵……”岑见深声音平淡,“方案晚上发给你。一个月之后,你会看到效果。”
“哈哈哈哈……行!我等你!”
里面的谈话持续时间很短,岑雾听到脚步声,快速从门口离开。
竟然是这样……
岑雾眼中寒意汇聚,暗暗握紧拳头。他说那人怎么会给岑见深这么多钱,原来是岑见深自己干的勾当!
替人谋划,从中获取暴利!他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岑雾心中冷笑不止,觉得岑见深真是想赚钱想疯了。
这些来找他的人必然鱼龙混杂,但无论对哪一方来说,岑见深都是不稳定因素。按照岑见深给钱就办事的规矩,估计已经有不少人把他当成了眼中钉。
他就这么缺钱!
正经平常的日子过着不也挺好?他已经有了学校的工作,工资也不低,为什么还要私底下干这些?
岑雾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那些年他们一起在岛上艰难求生的日子不受控制地浮现在岑雾的脑海,他眨了两下眼眸,更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