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的成功率更高,为什么我不能去?”岑雾似乎不想说太多,他正起身欲走,后见岑见深躺在床上不能动弹,身形僵了僵,又凑近他几分,一言不发地看着他的眉眼。
岑见深这张脸长得尤其人畜无害,岑雾在他幼时就受他蒙骗,觉得他不谙世事,日后……应该也是会成长为一个本本分分的监管。
然而,并非如此。
“……岑见深。”岑雾坐在床边,他低声喊了岑见深一句,伸手捂住他的右脸。
不同于岑见深那样干净的皮肤,岑雾手掌宽大,却尤为粗糙,以至于掌心中沟壑老茧纵横,摩擦得岑见深面上丝丝疼痛。
岑见深嗅闻到他身上的烟草味,不自觉地拧了下眉梢。
“呵……”岑雾掌心停顿,他仿佛是从岑见深这样细微的动作里看出了一点类似于躲避与嫌恶的意味,指尖蜷缩片刻,不明意味地拍了拍岑见深的脸颊。
“我年纪大,你嫌弃我了,是不是?”
岑见深眼神颤动:“……我没有。”
“嘴上说着没有,但你心里其实就是这样想的。”岑雾眼中混上不知名的嘲弄,他嘴角勾起冷笑,道,“难怪呢……难怪呢……”
他这番话说的云里雾里,岑见深尚且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便见岑雾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要往外走。
“哥哥!”
岑雾脚步不停,他全当岑见深的这句声音是废话,却没想到走路间身体酸麻,被从后袭来的几支银针刺入了后背的穴道。
岑雾身体猛然僵住:“你……”
“给别人喂迷药,前提是你自己要吃了解药。哥哥,你以为你的抵抗力能有多好?”岑见深从床上走下,他来到岑雾身边,见他脸色阴晴不定,呼吸也重了几分。
“……你敢耍我。”岑雾声音渐低。
“你敢耍我,我就敢耍你。”岑见深拔去岑雾后背处的一根银针,岑雾当即闷哼一声,只觉那处瞬间酥麻一片,有些软了。
“解释一下。”岑见深轻轻掀起眼眸,“你刚刚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岑雾抿紧嘴唇,一言不发。
这个反应在岑见深意料之中,毕竟岑雾一遇到难事,便是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
“不知道你是从哪儿听的脏话,觉得我嫌弃你。”岑见深语气平缓,他盯着岑雾的面容,又抽出一根银针,“是觉得我没有和你一组?”
岑雾憋着气,一言不发。
“没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