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说出的事情,岑见深也没有深究的欲望。他替岑雾找好了借口,甚至很贴心地为他铺好了台阶,让他能够不丢面子的踩下。
这样他们就能装作无事发生,和以前一样。
……和以前一样?
岑雾看着岑见深的眉眼,那些有关他们以前的、现在的,还有有关安泉的,所有所有,都在他头脑当中乱转,搅得他胸腔沉闷,几乎难以喘息。
不……他不想再和以前一样了。
他不想再这样了。
岑见深是他监管的孩子,是他的,是他的。
岑雾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大方。
如今光是见岑见深和别人暧昧,他就难受得整宿整宿睡不着,若是以后他再和别人结婚……一旦想到那个场面,岑雾就恨不得把岑见深抢过来,用铁锁把他绑在自己身边一辈子。
这样他就不会被别人拐走,这样他就只能依靠他了。
……可岑雾偏偏是他哥哥。
所有人里面,只有他最没有立场去做这种事。
因为他是哥哥。
岑雾眼睛眨了眨,他扣住岑见深的后颈,鼻尖泛酸:“我有没有喝酒,你心里不清楚?你个混小子……我根本没醉。”
岑见深露出浅笑:“我以为,你会趁机装醉。”
“我装醉?”岑雾嗤了声,“你什么意思?”
“是啊,我什么意思?”岑见深轻轻叹息一声,他像是也不明白,手掌顺着岑雾的裤腰探入,摸向他的身后和大腿。
岑雾整个人闷哼一声,他完全没想到岑见深会这么大胆,立刻低声斥责了他一句:“岑见深!”
岑见深恍若未闻,他将岑雾抵到了某处书桌旁,道:“哥哥,你要是说不出口,那我来说也可以。”
岑雾裤子都被他拉下来了大半,他仰起头,只觉被岑见深亲吻过的地方都如野火燎原,火辣辣的,几乎要将他整个焚烧殆尽。
……他来说?
这里面的意味似乎有些不同寻常。岑雾不受控制地往深处想了想,顿时紧张地抓紧了岑见深的衣衫。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哥哥。”岑见深伏在岑雾身上,他刻意放低了声音,热气也全都铺洒在了岑雾耳边,“告诉你一个秘密。我第一次做梦的时候,对象就是你。”
岑雾闻言轻动了下脸庞。不过短短几秒,他就觉得自己的整个耳周皮肤都酥麻一片。
对象……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