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麻麻,且都按照之前的积分排列。
然而岑见深看了几遍,都没有见到岑雾的姓名。
他竟然没有参赛。
岑见深暗暗觉得怪异。之前的密令活动中,岑雾都参与了对S级密令的争夺战。包括岑见深昨日和他在一起时,也明显察觉到了他对这场密令活动的重视。
但他这次竟然没有参加。
岑见深正思索着其中缘由,耳畔又蓦地响起一道长远的钟声。坐在底下的人顷刻间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他们全都跪倒在地,朝前方做出臣服状。
“客人……客人来了!”
岑见深被黑暗笼罩了大半身躯,他在这突然死寂的空气中悄然掀起眼睫,往最上方的高台看去。
走入其中的客人大多身材臃肿,大腹便便。岑见深远远盯着他们,见他们面上皆佩戴银色面具,一身西装倒是穿得正规。
他们进入高台后不久,便各自分开,坐在了左右两侧。岑见深心知客人内部也有高下之分,那中间空出的座椅,恐怕就是给金字塔顶端的客人留的。
岑见深算着时间。
现在不过八点,而第一场比赛开始的时间是在九点。岑见深之前观察过,监管者在楼上准备了十个黄金椅,可到现在,也只有七个客人来此。
“靠,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开始?我腿都麻了。”安泉跪了半个小时后,明显有些撑不住,他和岑见深低声骂道,“估计又有懒鬼在睡觉,想卡着点来。竟然还让我们跪着等他,他……”
安泉尚未说完,后脑勺便猛地挨了一戒尺。
那一声清脆刺骨,打得安泉差点昏死过去。
“不要交头接耳,闭嘴。”拿着戒尺的监管神情冷漠,岑见深瞥了他一眼,继续维持之前的姿势没有动弹。
那监管也没有动作,他停在岑见深身旁冷眼看着他,直到五分钟后,他才从阶梯上跨下,走去了另一边。
安泉被打的地方火辣辣的疼,他咬紧了牙关,把头低的更低。
岑见深见状有意无意地往安泉脖颈后看了一眼,他那里一片青紫,上面的小孔洞倒是更为清晰地暴露了出来。
不像是针扎。这种情况……倒像是被虫咬的。
岑见深心中猜测到了十之八九。又过了近十分钟,高台上才传出新的动静。
岑见深抬眸望去,见另一个带着纯银面具的客人从入口处走出。他瞧着身形高挑,也不虚弱,走路时却偏偏需要另一个人扶着,这才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