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我是不是?是不是?”
岑雾被他压得动弹不得,他弓了几下脊背没成功,伸手就要打他:“你发什么神经?睡你那边去!”
“你说是不是?”岑见深手掌紧紧扣住他的右腿,低声道,“我现在,可是长得比你还高了,你可别想把我当什么小不点。”
两人翻动间,被子里的热气也被驱逐散开。岑雾却是身体燥热,他唯恐岑见深发觉什么异常,恼怒道:“行了,不是!你不是!”
“不是什么?”岑见深有意问他,“说具体。”
岑雾:“你不是一个小孩。”
“那我是什么?”
“……”岑雾沉默片刻,拍了下岑见深的腰,“你是个成熟的男人。”
岑见深闻言笑了两声,总算侧身又躺回去,倚靠着岑雾闭眼:“嗯……我是个成熟的男人。”
这句话从岑见深嘴里说出来明显有些不正经的意味,岑雾在黑暗中瞪了他片刻,深吸一口气也准备睡了。
屋内的声响逐渐小了下去,没过一会儿,床榻之间就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岑雾经过之前的事情尤其疲倦,他仅仅只留了一丝警觉的意识在头脑之中,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岑见深搂着他,也没有动弹。
却是困意全无。
那节被取走的断骨似乎成了某个魔咒,在岑见深脑海中不时浮现,挥之不去。岑见深手掌无意识地摩挲着岑雾的右腿,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
客人……到底是哪个客人?
【你在想什么?】
一行机械的文字浮现在岑见深眼前,岑见深看着它们,在心里道:“伤心事,你不懂。”
000听到他的声音顿了顿,它快速飞到下方,狐疑地绕着岑见深头顶飞了两圈。
【人类,的确会有很多奇怪的情感。】
“呵……不仅是人,你也会有的。”岑见深道,“那本书,我想要重新看一遍,关于岑……”
【你在和谁说话?怎么自言自语?】
000的蛋壳身形突然落到了岑见深眼前,岑见深眼睫一颤,见他面前的那行机械字体快速消失,隐没在了墙壁里面。
岑见深愣住:“刚刚……不是你在和我打字?在墙上。”
【……】
【我是一个有语音对话功能的系统,在我没有出现故障前,我不会采取和你打字交流的方式,这样也不利于培养我和你的感情。但,你刚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