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算是第一个这么做的。
据岑见深所知,客人一向难以容忍这类偷逃行为。仅仅是打断岑雾的腿,把他扔去R区,这些所谓的客人还没有宽容大度到这种地步。
将岑雾留下,却又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伤腿越来越严重,直到最后彻底残废,这无疑也是一种折磨方式。
“呵……岑雾这种小卡拉米,还不值得上头的客人为他耗费心力,想方设法折磨他到死。”沈慎像是知道岑见深在想什么,他长舒一口气,道,“手术你也不要做了,岑雾不会同意。”
“他不同意,你就能默许他这样?”岑见深见沈慎没有松口的意思,眉头稍蹙,“密令再过不久就会发布,不出意外,他还是会去接S级的任务。如果他因为这条腿任务失败……”
沈慎眸色一冷:“岑见深,你这是在拿客人压我?”
“客人可不管我们的死活。”岑见深道,“我只是希望你慎重思考。”
沈慎脸上阴晴不定,他盯着岑见深看了片刻,突然嗤笑出声:“我再怎么慎重思考,决定权都在岑雾那儿。你如果非要这样做,我也可以把检测单给你。但——我提醒你,后果自负。”
“可以。”
岑见深答应后没多久,沈慎就打开旁边加锁的铁盒。几声咔嚓声响后,他将一张检测报告单拿出来,递给了岑见深。
“这张检测单是很久之前的了。他刚来R区的时候昏了过去,我就给他做了检查和初步治疗。”沈慎瞥了那检测单一眼,又转移目光。
“在那之后,他一直拒绝治疗。因他腿部的伤势不让别人看,又都是他自己用药,所以我就没有再给他检查过。但看他现在的样子,也勉强能走了。”
岑见深没有出声。
能走并不意味着伤势好转,岑雾这人能装能忍,他那条腿到底怎么样,恐怕只有他自己清楚。
“打断他腿的客人是谁?”岑见深问。
“这我也不知道,我至少有十年没进过复苏楼,更别提见到那些客人了。”沈慎支着下巴道,“不过岑雾接了那么多S级的密令,认识的客人应该挺多。”
岑见深知道这个问题敏感,不好深究,便也没再多问。
拿在他手上的那些检测单有四五张,岑见深一张一张缓慢看过,在中间的那张电子影像上停住了动作。
电子图像的黑白阴影里描绘出了岑雾的腿部骨骼,那上面的骨头细碎,已经被锤裂成了无数块。
岑见深光看图像便不由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