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我背你去别的地方。”岑雾低声问他道,“能忍住?”
岑见深没说话,他沉默了几十秒,又喊了声papa。
岑雾顿时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叹气一声,伸手慢慢拍着岑见深的脊背:“就休息十分钟。”
岑见深闷声嗯了下,他眼睛在布料里面睁开,借着遮掩将口袋里之前携带的微型录音器放到了岑雾的上衣口袋里面。
不枉他费尽心力演这一出戏。
将东西放入后,岑见深自然地将头埋进岑雾的颈窝里面。他像是虚弱过度,又没了声响。
岑雾到了时间后准时喊他,他见岑见深毫无反应,皱眉将他拉开:“岑见深?”
岑见深整个脸庞通红,呼吸也沉重。岑雾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只觉滚烫至极。
竟然又发烧了。
岑雾心里暗骂一声。岑见深这个病秧子从小到大身体都是这样羸弱,他稍经风吹雨打就要没了半条命,这次更是严重。
岑雾来不及多加思考,他将岑见深背起,冒着冷风朝外面跑了出去。
外面的寒意不多时就侵入了岑雾的身躯,他起身时脚步顿了顿,隐隐感觉到了从他右腿处升上的刺痛。
岑雾脸色变也不变,他忍下那些疼痛,继续背着岑见深从小道跑出。
岑见深眼睛被蒙着,他看不见周围的情况,只能凭借风声来捕捉一些林间落叶落下的唰唰声。
岑雾不知道带他走的哪一条道,岑见深只觉他奔跑的速度越来越快,连带着周围的冷空气也逐渐被他甩去身后。
过了将近二十分钟,岑雾才在某个地方放缓了脚步。
岑见深嗅闻到了四周的油漆味,他尚未弄清地点,岑雾便背着他从楼梯处爬上。
越往上,空气越稀薄,度过一段混乱复杂的路程后,岑雾最终推开大门,走进了某个弥漫着消毒水气味的房间当中。
“沈慎。”岑雾声音低垂。
岑见深闻言指尖微动。
沈慎?
这名字,听着倒像是沈傲那个早死的爹。
“怎么了?”
沈慎见到岑雾像是也吃了一惊,他快步走上前,从岑雾背上接过岑见深,把他放到了一个硬床板上。
“你这腿……”
“我没事,能走。”岑雾不甚在意,他皱眉道,“你先看看他,他发烧了,之前眼睛还一直在流血。”
“流血?”沈慎声音也重,他将岑见深眼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