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随后顺着他腿部的线条往上,继续抚弄他的大腿肌肉,“我只是想听听你的意见。”
岑雾笑了:“我说了,你也不听,那还不如不说。”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会听?”岑见深道,“我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你要是实话实说,我会仔细考虑。”
“……”岑雾耳朵动了动,“你要听实话?”
“嗯。”
短暂的几秒沉默后,岑雾开口道:“他这人性格还行,对周围人也挺好的,但,他是对周围人都挺好。”
这其中的转折关系岑雾处理得很是巧妙,他重音都落在了后半句,或许是知道岑见深敏锐性强,也能听出他的言外之意。
岑见深面上表情不显,他掌下的肌肉已经放松下来,也没有之前的僵硬状。他见状拿过旁边的针,语气状似犹豫:“比如?他对我真的挺好的。”
“他对你好有什么用?他又不是只对你好。”岑雾听到岑见深的这些话就感到讽刺,他盯着岑见深,冷声道,“再说了,你都在这里这么多年了,怎么能被这点小恩小惠收买?你要看清形……”
他尚未说完,一阵剧痛感便从他大腿处直冲而上。岑雾说的话骤然中断,他眉头死死拧起,攥紧了底下的床单。
“这是第一针,疼不疼?”岑见深看向岑雾的头顶。
岑雾刚张嘴,红灯就亮:“呵……你这算什么,继续。”
岑见深无言,他指腹在岑雾腿上移动几寸,摸到了那一块儿的狰狞疤痕。
第二针下去之时,岑雾忍不住咬牙闷哼一声。
岑见深掀起眼皮:“疼就说。”
岑雾依旧默不作声。
他的身体曾被改造过,忍痛能力本就远超常人。岑见深幼时曾见他身上被硬生生切下一块肉,即使如此,他回来后也是神情自如,休息了几天便又继续工作。
如今让他因为扎针而主动开口说疼,未免有些异想天开。
岑见深知道他的执拗脾性,他没有急着下第三针,只是起身坐到床边,用手抚上他的脸颊。
岑雾额角的青筋都痛得凸起,他骤然感受到岑见深的动作,眼睫抖了抖,立刻就要拍开他的手掌:“你干什么?!”
“别这么紧张。”岑见深说着,额头与岑雾相碰,“都疼出汗了,你怎么这么犟?”
岑雾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僵住,他手停在空中,后指尖蜷缩几秒,又快速攥拳收了回去。
“……你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