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行,你先试试。”岑雾将心里升上的不悦感压下,语气倒是不起波澜,“但你如果只是会些皮毛,就把我当小白鼠实验,你可别怪我翻脸。”
“我还不至于这么没有医德。”岑见深收回手,问道,“你要什么时候试?免费的一次,我可以送给你。”
岑雾咬了下后牙:“就现在。”
“在哪儿?”
“就在这。”
“换个地方,安泉一会儿……”
“就在这。”岑雾睨向他,“你和我光明磊落,你怕什么?”
“……”岑见深闻言挑了下眉梢,“行,我尊重你的意愿。”
他语罢,手指摸索着按到岑雾小腹处,碰到了他的裤腰带:“你自己解开,露出右腿就行。”
“你要怎么检查?”岑雾没动,“仪器呢?”
“不需要仪器。我只是初步检查情况,用手就行。”岑见深道。
岑雾呵了一声,更觉得岑见深不懂装懂,庸医成分居多。
“能不能快点?”
似乎是觉得岑雾磨蹭,岑见深催促了一声。
岑雾尚且在犹豫。岑见深到底是他带大的,在他面前暴露腿部区域,可能会被他发现自己的身份。再加上岑雾对他……
想到这里,岑雾狠狠拧了下眉梢,又暗暗看向岑见深的双眼。
……至少,他现在看不见他,也不知道他是谁。
他能用暮霭这个身份和他多相处一会儿。
仅此而已。
岑雾将眼底的异色敛下,他伸手抓住自己腰间的皮带,没一会儿就将裤子脱下一半,只露出了自己的右边伤腿。
岑见深黑深的瞳仁正直直地看着他,岑雾与他对视两秒,又将脱下的半边裤腿揉成一团,挡在了自己的下腹。
“行了。”
岑见深嗯了声,让他坐下把腿伸直。
岑雾尚且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便感觉一股力道环住他的腰身,又像之前一样逼他紧靠着墙壁往下坐。
“你真是……”岑雾觉得这个姿势怪异又别扭,他闷声骂他道,“你是不是故意的?有椅子有床,你让我坐地上!”
“你身上烟味太重了,容易沾到别的东西上。”岑见深说着,单手托住了他,“坐我手上。”
岑雾哪经历过这种事,他这辈子被摔过被打过,却完全没有像这样被人碰过——更何况岑见深还是他自己看着长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