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将会被列入客人食谱或实验材料的行列,等待处决。
岑见深看着眼前的模糊景象,不免对R区的现状感到无奈。
得到密令不是得到安全,而是走入更危险的深渊。更别提有些客人会以此为乐,故意在密令当中写下自己某些特殊的要求。
比如:割下你自己的舌头,煎熟了,再自食。
这是某E级密令里的要求。
看似匪夷所思,但的确存在过。
而往上的那些更高等级的密令,里面存放的更是不知道会是什么离谱的要求。这三月一次的仪式不是给R区人的机会,而仅仅是一场客人间的小游戏。
仅此而已。
岑见深低下眼睫,他模糊的视野中隐隐能看到前面人影的深黑,岑雾坐在他对面,也正心不在焉地拨弄着碗里的饭菜。
……他又是接了多少任务,才能走进地下堡垒的中心地带?
用他那双遍布老茧的手,用他那张冷硬不会说话的嘴,用他引以为傲的身手,还是,用他那条被打断的腿?
岑见深看着那道黑影。
在他和岑雾走一起的时候,岑见深便能听出他走路时不同寻常的声响。时重时轻,虽然岑雾掩藏得很好,却依旧露出了细微的艰难和痛苦。
他那条断腿一直都没治好过,后来又遭风寒,留下了后遗症……
岑见深后来偶尔会想,会不会就是他的腿拖累了他,这才让他逃跑不及,最终被砸死在了乱石之下?
但已无人会告诉他答案。
岑见深放下筷子,他目光隐晦地从岑雾身上移开,起身往外走:“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这么快?”安泉看向他。
“嗯。”岑见深临走时按了下安泉的肩膀,暗示意味明显,“你也早点回去,我在房间等你。”
安泉:“……”
岑见深也不管安泉的回答如何,他告诉了安泉自己的要求,随后便将塑料饭盒扔进垃圾桶,快步离开。
安泉的宿舍楼层不高,靠近里侧的公共洗漱间。岑见深尚且记得回去的路线,他上楼后便拿钥匙开门,走去了旁边的椅子坐下。
今天他只在堡垒的边缘处转了几圈,摸清了那边的楼房分布。虽然知道的都是些基础的东西,但他至少确定了安泉的行踪。
他这个合作伙伴看似头脑简单,但私下生活混乱,难保不会泄露什么消息……给岑雾。
岑见深蹙眉,他将自己口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