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见深之前折磨他那般紧紧回握住岑见深的手掌,带着他往前走。
“这条路不好走,我带你走。”
“不需要。”岑见深说了句,反手便要将他甩开,却没成功。
“呵……”岑雾笑了,“你有力气,你就尽管甩。但我今天就话撂这了,你要是能把我甩开,我和你姓。”
“别搞笑了,我可不想和你姓。”岑见深抽了好几次都没能将手抽回来,干脆绷紧脸庞,也放弃了这种举动。
岑雾像是早有预料,他走在前面,在岑见深放弃挣扎后也缓缓放松了力气。
这条去往俱乐部的道路尤为漫长,岑见深在路上听到一些R区人谈话的声音,隐隐怀疑岑雾带他走的不是近路,而是绕远道在周边的工作场地转了圈。
“还有多久到?”岑见深开口道,“你是不是带我绕了远路?”
“那条小道不好走,我带你走的大路。”岑雾倒是坦然,他边走边继续道,“放心,很快就到了,不到三分钟。”
岑见深瞥了眼岑雾头顶的绿色灯光,这才没再继续问。
拳击俱乐部在某个地下活动广场的东南侧,岑见深在途中暗暗记下了来时的路线,跟着岑雾走进了某个更为昏暗的场所。
刚一进去,岑见深就被里面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吵得眉头一蹙。
“安泉的比赛在下午一点,现在不知道有没有结束。”岑雾的声音在岑见深耳边含糊响起,岑见深抬起眼眸,被他拉去了更里面的场地。
一路上,岑见深都能听到拳击台上血肉碰撞的惨烈声。汗液混着血腥气在这密闭的空间内充斥发散,熏得岑见深忍不住皱起眉头。
岑雾最终将岑见深带到了一处观众席坐下,他瞥了眼台上的情况,向岑见深笑道:“看来我们来的不巧,刚刚比赛结束了,安泉险胜对面。”
岑见深一时之间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坐在软椅上,见岑雾没一会儿就站起身,朝前面挥了下手:“安泉,这边。”
安泉刚刚从赛场上下来。
他这场比赛打得艰难,虽然赢了对面,但身上汗涔涔的,汗水中还混着一些不知道是他还是对方的血液,看起来又累又狼狈。
“暮霭,你怎么才来?我这都结束了!”安泉还在呼哧呼哧地喘气,他下来后随手拿了一个男生送给他的冰水,直接仰头喝下。
观众席处的灯光没开,岑见深又坐在拐角处,整个人都被阴影遮挡。安泉显然没注意到他,只顾着和旁边的人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