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逐还会觉得纪观澜又在大晚上做梦胡说八道。但现在,他觉得这条鱼干出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是很有可能。
“你怎么会这么多?”顾显逐转过身,吻了吻他的喉结,“你以前,可从来没和我说过这些。”
纪观澜被他蹭的发痒,他把头仰起,也拖长语调道:“顾总不也有一堆小秘密没有告诉我?”
顾显逐掀起眼皮:“我?”
“刚刚来的那俩,还有保镖……你都没和我说过原因。”
“你这是在怪我?”顾显逐笑了,他语罢沉默片刻,又缓缓道,“我的事,你只要问我,我都会告诉你。但前提是,你也要告诉我你的。”
“我?”纪观澜眼眸转了圈,低下了浓睫,“顾三千,你是想和我做买卖?”
顾显逐不置可否,他仰面瞧着纪观澜,全身的力气都往他身上倒:“你我老夫老妻五年,怎么还遮遮掩掩……你就告诉我,我也告诉你,好不好?King……”
“行了行了,你别给我耍花样。”纪观澜笑着按住了顾显逐的脑袋,他开口道,“那就这样,咱们公平点。你问我,我问你,若是有实在不能说的,就喝一杯水。如何?”
水?
顾显逐眼眸稍稍眯起,他松开手,道:“喝白开水有什么意思?喝酒。”
纪观澜挑眉。
“我有几瓶储藏的红酒,度数不高。”顾显逐自顾自道,“你能喝?”
纪观澜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我可能会醉,毕竟没尝试过。但如果你想……也行吧。”
“好。”顾显逐倒是没退步,他闻言走去储藏室那边,去柜子里面拿出了红酒。
纪观澜看着他的背影,漫不经心地拨弄着长桌上的小硬币。
以前背菜刀泡网吧,现在抽烟喝酒样样行……顾显逐真是好样的。
一两分钟的时间,顾显逐将红酒拿了过来。除此之外,他还带来了一个干净的高脚杯。
顾显逐在纪观澜对面坐下,将杯子放在了他们二人之间的桌面上。待杯中红酒到了一半,顾显逐才将酒瓶放到一旁。
“我们谁先问?”顾显逐抬眸。
“顾总既然出了酒,自然要得些好处。”纪观澜将硬币放指尖摩挲片刻,后将它推到对面,缓缓支起下巴,“你先。”
顾显逐也不客气,他接过硬币,只觉上面仍旧留着纪观澜指尖的余温。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顾显逐喉结滚了滚,终于把这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