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看你。”
纪观澜往后退了几步,后背抵到了墙壁:“顾总,你和第一次见面的人这样……你礼貌吗?”
顾显逐扫了纪观澜一眼,他全然没有松手的意思,已经解开了纪观澜腰间的皮带:“没用的废话少说。”
纪观澜:“……”
看来这几年顾显逐的确长进了不少,不仅力气大了,他这张嘴也越来越不会说话了。
空气中摩擦声逐渐增大,纪观澜也懒得再去挣扎。他象征性扯了几下,没扯得过顾显逐,便干脆随他去了。
顾显逐最终看到了那双红鳞遍布的双腿。他在那一刻恍若雷劈,只是睁着眼眸,下意识地用手掌地去抚摸那些血红的轮廓,小心翼翼,甚至有几分颤抖。
“纪耀祖……”顾显逐咬住口中的软肉,依稀感觉到了自己口中的血腥味。
几秒后,他突然低声笑了起来,热气和湿意全都落在了纪观澜腿上,“纪耀祖……你个骗子,你他妈还敢回来……”
他手掌有力,却遍布生硬的老茧,总是摩擦得纪观澜不太舒服。
纪观澜拨开他的手,他像是觉得有几分不自在,又把长裤又套上:“我纹的纹身……你不要想太多。”
“……纹身?”顾显逐的目光陡然犀利,他抬起眼眸,阴恻恻地看向了纪观澜,“你再说一遍?”
纪观澜便又重复了一遍:“就是纹身。”
空气在他们之间静默了几秒,顾显逐没再言语,他将纪观澜腰间的皮带再度拉紧,动作细致地扣了起来。
“所以,你想说你不是纪耀祖。”顾显逐声音放轻,“是不是?”
纪观澜没有回答。
他的确不是纪耀祖。在最开始来到这个世界时,纪观澜也不过是顶了纪耀祖的空壳,若非000不允许他说明身份,纪观澜早和顾显逐说清楚了。
顾显逐却是在他未出声的这几秒里感到讽刺,他转过身,突然将一旁的大窗拉开,让外面的冷风呼啸卷入。
“看到了吗?这底下流淌的,是从海洋流入的海水。”顾显逐趴在窗户旁,他的黑发被狂风吹得飞舞,声音也被搅乱,“跌进去,会被溺死。”
纪观澜尚且不知道他什么意思,顾显逐却是转头看了他一眼,突然翻过窗户,从上方一跃而下。
“顾显逐!”
纪观澜瞳仁一颤,他大步跑到窗户旁,却见底下黑蒙蒙的一片。高楼掩盖了所有声响,会所之后这条河流被黑夜吞噬,它沉默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