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立刻伸手按住旁边的书桌,将眉头狠狠拧起。
“怎么了?”顾显逐离得近,他见状连忙扶住了他,问道,“哪儿不舒服?”
那股突如其来的疼痛已经慢慢消退。
纪观澜脸色不算好看,他收回手,低声道:“没什么,可能是腿抽筋了。”
顾显逐扶着他走到了床边。
纪观澜坐在床头,他双腿伸直放在床铺上,仍旧感觉有些细微的疼痛。
顾显逐见他嘴唇发白,隔着睡裤慢慢揉了揉他腿部的肌肉:“还疼不疼?”
他揉弄的力道适度,没一会儿就将那些坚硬发痛的血肉揉得微酸,热度也随之升了上去。
“你这手法和谁学的?”纪观澜笑了声,叹道,“有按摩店老师傅的味儿了。”
顾显逐瞪向他:“我以前跟老中医学的,那时候我爷……顾老爷子也经常腿疼,我给他揉。”
“这样啊……”纪观澜眼睫垂下,“孝顺的孩子。”
这句话不知道触碰到了顾显逐的哪根脑神经,他没好气地瞪了纪观澜一眼,道:“那也不是孝敬你。”
“知道了知道了,不是孝敬我。”纪观澜拖长语调说了几句,视线落在了顾显逐身上,“往上揉,上边儿疼。”
顾显逐:“……”
他沉默几秒,把纪观澜的裤腿拉了上去,露出底下白净细腻的皮肤。
纪观澜微微偏头,他正想问问怎么回事,却见顾显逐双手按在他腿上,又开始慢慢地往上揉捏。
不像表面那么金贵,顾显逐手掌内部满是老茧和粗糙。他一寸寸在纪观澜腿上揉捏,尽管在触碰间,那些粗糙在纪观澜皮肤上带起了硌人的摩擦和不适,但也有效的、慢慢驱散了那些隐痛。
这位少爷如今难得收起了之前的莽撞和暴躁,学会了细致和耐心,也学会了……对他温柔。
“行了,足够了。”纪观澜蓦地开口说了声,他拉过被褥,裹去了墙壁旁躺着,“你明天还要考试,就不用继续了,快点睡。”
身后没有多余的声音。纪观澜眼眸阖着,他无声感知了一会儿,才听到身后的走动声。
顾显逐出去了一趟,后又重新回来,把灯关了。
纪观澜眼前浓黑,他躺在床上,只感觉身后凹陷,顾显逐没一会儿也躺下来,靠在了他身边。
这几晚都是这样,纪观澜也未觉得有何不妥。
十几分钟的时间流逝而过,纪观澜正觉困倦,却又隐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