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
【你倒霉。】
纪观澜拎着东西出门:“你倒霉。”
【你倒霉。】
“你倒霉。”
【你倒霉!你倒霉!你倒霉!】
“……”
一声关门声后,纪观澜走去外面。
他在路上和000互喷了二十分钟,后实在是骂不过这个能无限重复的机械系统,纪观澜干脆将它拉黑,无视了它的所有声音。
好在纪观澜之前吸入的香气不过,里面的毒素尚未渗透进他的身体。
纪观澜出去后特意找了个无人的山头,他挖坑把装着花瓣的隔离袋埋了进去,又用石头把它们压上做了遮掩,这才骑车去宝藏谷。
下午的训练强度不高,纪观澜在里面游了七八个来回,等到了下班。
回去的路上他又路过了那个卖炒饭的小店,纪观澜把车停在路边,他看着小店,一时之间还没有动作。
【家里有饭,为什么要吃路边摊?】
纪观澜声音拖长:“你说错了,家里没有饭。”
【在冰箱。】
纪观澜:“……”
他沉默片刻,把帽子戴上,直接走去了小店那边:“谁要吃他做的东西,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我是不会再理他的。”
【……】
纪观澜买完饭还在念叨:“没有人可以对我这样。放以前,我要让他受鞭刑,他这个忤逆犯上的东西,我是皇上……”
【……】
000在路上给纪观澜做了个脑部CT,发现他脑子没坏,只是可能得了臆想症——且病得尤为厉害。
纪观澜说了两句也没再多言,等晚上回了家,他开门就见到了顾显逐。
和之前差不多的情况,纪观澜回去后洗了手坐座位上吃饭,顾显逐坐在旁边,依旧是谁都没说话。
几分钟过去,顾显逐碗里的饭都没怎么动。
“……今天有人来了吗?”顾显逐瞳仁转动,视线定格在了纪观澜脸上,“家里有股香味。”
纪观澜脸绷着:“那是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楼下爷爷说有个黄衣服女人来过。”
“老头眼花了,那是外卖员。”
顾显逐:“……”
他低下头吃了两口白米饭,沉默片刻还是没忍住:“你是不是在家约了女人?”
“……”纪观澜蹙眉看向顾显逐,“你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