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都笑了,“不该是他们给我一个说法吗?”
“顾显逐拿刀砍了他们几个,虽然没砍伤人,但也是过错方,这板上钉钉的事!你难不成还想要他们给你道歉?做梦!”李国政没好气道,“你快去那边,人都到了,就差你……”
“顾显逐呢?”纪观澜问道。
“也在办公室。”李国政道,“所有人都在。”
纪观澜没再废话,径直朝那边走了过去。
校长办公室在顶楼六层。
待纪观澜走到门口,隐隐约约听到了里面的谈话声。
“……我们孩子就算有错,那他也不能用刀砍人啊——他这种人,以后到社会上不就是杀人犯?”
“你看看他这副样子,痞子一样,有哪个学生像他一样?!学校不给染头发,他这样的,会主动挑衅同学一点都不奇怪……”
“还拿刀砍人,什么疯子!他要是不退学,我们就把这事发网上去,让大众评评理!真的是……”
里面的话还没说完,纪观澜便直接将门打开,走了进去。
“这么热闹呢。”纪观澜进去后眼皮掀了掀,看向办公室里面,笑了,“路程远,麻烦你们等我了。”
三个高二生的家长都在,其中一个的爸妈都来了,加起来一共四个人,都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面庞冷着不算和善。
见到纪观澜,他们之前的话都中途止住,只是冷眼看着他不说话。
纪观澜目光一转,见到了站在房间拐角处的顾显逐。
他长得高,身上却没多少肉。那套校服套他身上总像是没有支撑,松松垮垮的,衬得他头上那团火一样的红发都失去了光彩,像是一大块将要熄灭的红碳。
见到纪观澜,顾显逐阴沉难看的面庞绷得更紧。
这段他独自面对的、无人帮扶的、极其难熬的时间里,他忍受着面前这几个人的羞辱和责骂。而他,也在心里暗骂了纪观澜这个二百五无数次。
如果他本来就不打算来,他为什么要早起送他?
如果他本来就不打算来,他为什么要和他说那些话?
如果他不打算来,如果他本就不打算来……他为什么还要让顾显逐相信他会来?!
这个老混账……
顾显逐站在拐角处攥紧了拳头,他眼睫颤抖着看向纪观澜,只感觉自己咽喉有些说不出的难受。
……现实没有如果,他真的还是来了。
“你站那边干什么

